老者嘶吼一声,语气中怨念极重。

“你胆敢再来找我,这一次,我定要把你挫骨扬灰!”

老者口中声浪震动,东方镜都觉得震耳发聩。

他们好像激活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先祖!”

芙拉激动地看向老者。

万万没有想到,先祖竟然还活着。

有先祖在,嗜血族的昔日荣光必能再现。

老者的瞳孔一定,盯着芙拉,眼神中没有半分情感。

“你是……嗜血族的?”

芙拉连忙点头,“没错,先祖,我是如今嗜血族的族长。”

“族长?”

老者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孔,“原来过去了这么多年。”

“半仙巅峰,资质不错。”

老者一边打量一边评价道。

“先祖,随我一起回嗜血族吧。”

芙拉开口道,“外面的法则之力已经被我们破开,我们可以离开了。”

一听到法则之力,老者脑袋一转,目光投向东方镜。

“你不是曲峥,可身上的气息和他一样。”

东方镜看着半个身子还没入树身,赤着上身的老者,开口澄清。

“我和曲峥没有什么关系,只是碰巧法则相同。”

和这样的人为敌可不明智。

他的确控制了墨褚和芙拉。

可他没有控制这个嗜血族的先祖。

如果这先祖当真可以返回冥河世界,其就是最强者!

“一样令人讨厌!”

老者嘴下丝毫不留情。

突然,老者的视线猛地投向芙拉。

“你身上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奴术的气息!”

面对先祖的质问,芙拉的神情有些尴尬。

嗜血族的族长却成为了别人的奴仆,这件事外传出去,是有些不光彩。

“你是嗜血族的族长,你怎可被人奴役!”

“告诉我,到底是谁,敢奴役我嗜血族!”

老者怒气上升,这让东方镜感觉到了危机。

这老头真的出来,怕不是第一个就砍死他。

“我是自愿的。”

芙拉抬起头说道,“而且,本身这奴术也没有给我造成什么影响。”

“大错特错!”

老者不解地看着芙拉,“你是祭品,我怎么能要一个身上有奴术的祭品!”

此话一出,无论是芙拉还是东方镜都心中一惊。

“祭,祭品?”

芙拉眼神茫然,“先祖,这是什么意思?”

老者冷哼一声,“我应该是留下过口谕才对,有朝一日要是有嗜血族族人能够破开那法则屏障,就派一个天资不错的祭品过来。”

“我的身体已经不能用了。”

“饮血树和我两者之间已经无法分开,我必须转移自己的元神!”

老者感应着芙拉身上奴术的气息,空洞的眼眶看向东方镜。

“是你!区区人族,竟然敢在我的祭品上加奴术,你找死!”

东方镜能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机锁定了自己。

可他压住心中的一丝慌乱,镇定道,“那又如何,你可要想清楚,你杀了我,你的祭品也会死!”

“你现在虽然依托饮血树复苏,可你也被囚禁在这里不是吗?”

东方镜一眼看穿了老者如今所处的困境。

“你出不去,外面的腐蚀花,寻常人根本无法穿过,接下来的漫长岁月,你还会被一直囚禁在这里!”“人族小子,你敢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