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果真带着两只烤鸭回家。

两个孩子一见到她,就控制不住的往她身上扑。

一个说着今天的所见所闻,另一个对她说,今天夫子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两个孩子的缘故,她与夫子之间的交流也多了不少。

身为官员,她的名下可以有田地,却不能出现商铺。

为防止他们以权谋私,这条卡的非常严。

俗话说得好,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皇帝给他们的俸禄并没有很多,靠着那点钱别说养家糊口,至多能负担他们一个人的生活。

更别提还要付钱给奴仆,维持他们奢侈的生活。

官员的产业大都放在自己的子女或者媳妇身上。

夫妻为一体,妻子的大多也是丈夫的财产。

而且,花妻子的嫁妆银子,在众人看来那是一种十分不体面的做法。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却也非常有默契的默许这件事。

可惜现在的社会,对她这个女子来说,并不友好。

除非把酒楼变为嫁妆,而她从现在开始就要有一个对外宣称的未婚夫。

否则,这些东西她根本就保不下。

她不是很在意,成为这个官员。

却非常在意,是否会因为他自己的缘故叫两个弟弟受到外人的白眼。

九九八十一难都坚持下来了,还差着这最后一哆嗦吗?

于是,她把这个产业放在了李直名下。

显然,李直能得到她全然的信任。

李直果真不负重托,立刻把这东西处理好,并且精心打理。

大家拧成一股麻绳,往美好的生活奔。

李直因为忙酒楼的事,在外界出现的越来越多,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其中,以胡二为盛。

接着家庭的缘故,他很快查清,这个女人居然把产业放在这个微不足道的奴仆名下。

是的,没有人会以为这是李直的产业。

奴仆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是主人的。

只是大多情况下,防止他们滋生异心,这件事是叫他们阻止的。

也没有一个主人,会这样相信手下。

胡二对她的好奇心越来越重,甚至忍不住到她面前问她:“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胡奴一向桀骜不逊,怎么到了你手上这样听话?”

她能怎么说呢?

总不能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们吧?

“就……以真心换真心。我也是运气好,能得到他的衷心?”

胡二狐疑的看着她。

这话骗鬼呢?

李湘莲越发的冷漠,垂下头去忙活她自己的事。

工作还没干完呢?

她一个姑娘家家的,一心只有工作。

外界的纷扰,与她无关。

许是她这个冷漠的态度,终于打动可胡二。

胡二居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

毕竟人家这么辛勤工作,衬的他像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

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胡二一心想要把这件事搞明白,想着要一个他可以搞得定的胡奴。

为了这个决定,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于是,回到家里,他从关着的笼子里,放出一个胡奴。

他穿着衣衫褴褛的衣服,身上遍体鳞伤,精神萎靡,饿得皮包骨。

毫不夸张的说,外面的乞丐都比他过的好。

从笼子里一放出来,他立刻锁定胡二,目光中露出毫不夸张的要将之啃食入骨的疯狂。

杀了他!

胡二被吓得连连后退,哭喊着:“杀了他!不,把他关起来,不要伤他。”

不过刚刚把人放出来,又毫不犹豫的将人关了起来。

他抹着头上的冷汗,越发的疯狂。

“我不是叫你们饿着他们,一定不要叫他们有力气。看看你们做的什么事?刚刚那个玩意万一伤了我,你以为你们就能有好的?”

下人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少爷饶命。奴婢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人饿了好几天。大夫说再饿下去,会把人饿死,我们才喂东西的。”

他挥挥手,“一人二十大板,下手轻些,别把人打死了。”

这些人痛哭哀嚎着,被抓了下去。

他拍打着身上的衣服,整理仪容,尽量叫自己显得体面。

“今天这件事,谁都不要说出去,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翌日,胡二一直缠着李湘莲。

“我按照你说的,以心换心。可是并没有什么用。他们就是想杀我,想着要我死。我该怎么做,才能叫他们诚心为我卖命?”

比起回答他的问题,李湘莲更想知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他们为你卖命?”

“你不知道吗?”胡二疑惑道:“胡奴是上流社会的象征。谁的胡奴越强大,越忠心,也就能要他更有面子。我要成为胡家第一个有这份殊荣的人。”

就这?

实在是,过于的无聊了。

“再者,胡人在边关为朝廷添了那么多的麻烦,我们收服他们不也算是变相为国报仇吗?”

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