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他们的憎恶,一说起胡人来,那是恨的牙痒痒。

有什么比叫他们永生永世为奴,更加解恨呢?

于是,每每把这些人一送过来,就遭到众人的哄抢。

不只是一解心头之恨,还为了他们在京都的面子。

他无我有,这就是最浅显的炫耀手段。

可惜,这样的道理,大家都知道,却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这件事情的发生。

李湘莲这个农女,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用尽手段都搞不来的胡奴呢?

这件事成了最困扰大家的事情。

李湘莲……

其实真的是巧合来着,她只是从一个中人那里,花了很少的钱搞来的。

其他人或许对这件事还抱有一定的好奇心,却顾念到大家的都是同僚,不会过于的追究。

只除了胡二。

他忿忿不平。

明明他看的清楚,那就是胡人。

就他的品行看,牙口看,还有对主人的服从度看起来,绝对是胡人之间最优质的物品。

这样的货,没有足够的人脉与钱财,怎么可能拿下呢?

都说她是农女出身,身家背景不值得一提。

可是现在的情况看来,并不是这个样子。

胡二决定要把她的身份调查个明白。

此时的李湘莲还没想到这些。

把胡人做奴隶,以两个民族间的仇恨来说,是他们能够做出的事。

可是现在看来,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了。

紧接着,她就自顾不暇。

天知道,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数据要整理。

昨天她已经觉得有很多了,现在更是觉得那些只是洒洒水。

天知道,她为什么要接受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这因为已经超过她的承受范围,也超过一个新人该负责的范畴,留下她一个人风中凌乱。

李湘莲被逼着看那么多的东西,看得她眼睛都疼了。

他们还特别的扣,这么昏暗的地方都不肯点灯。

李湘莲越发的烦心,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个工作要去做?

脸呢?

咱就是想问,这些人到底还能不能要点脸?

明明是大家的工作,现在几乎压在她一个人头上。

她拿着最微薄的工资,干最累的活。

还有一个可耻的顶头上司,一直臭不要脸的,在抢她的功劳。

李湘莲是真的感到烦了。

可有些时候,或者说是很多时候,生活都是这样,一直不能尽如人意。

只不过在心里稍微的吐槽一下,叫她自己觉得没那么难受。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投入到工作当中。

这里有那么多的活,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叫别人看笑话。

于是,又是昏天黑地的处理。

李湘莲从来都不喜欢这份工作,也不觉得做这些工作有什么意义。

只是当天晚上,她又是最早一个完成任务的。

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

她宁愿把工作带回家里,你绝对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

黑影对此持相反意见。

“这里有那么多有待超度的冤魂,你完全可以趁机增强自己的实力,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当然可以了。

自古以来,皇朝更迭,一定会伴随很严重的流血事件。

他们的权利,是用鲜血堆积而成的。

她可以,但没必要。

这些死去的人,其中或许有懵懂无辜,还没搞明白发生什么就死亡的人。

但一定有野心勃勃,妄想成就一番霸业的野心家。

不管是哪样的人,她都不愿意触碰。

前者代表一段伤心事,后者代表那些人是超脱她控制的。

她只想增强自己的实力,可不愿意叫自己成为别人的踏脚石。

黑影怨她想太多,她怪黑影想太少。

二者谁都无法说服谁,李湘莲也不愿意退一步。

于是,此事搁浅,容后再提。

连着工作三天,她总算把手头上的事情搞得差不多,可以暂时休息片刻。

只能说,这人要是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嫌塞牙。

今天风和日丽,就连天气好了许多。

李湘莲坐在回家的马车上,忽然有一个人从斜道窜了出来。

那个人倒在地上,不停地痛苦哀嚎着。

说自己手脚疼,胳膊断了啊之类的话。

李湘莲跳下车去仔细观察,发现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事。

他的胳膊,以一种十分不自然的姿势,向外折着。

可天地良心,这明显是被重物碾压过,造成的痕迹。

如果是他刚刚撞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痕迹?

那个人咬死了,“就是你撞的!有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还想抵赖不成?”

抵赖是不能的,她的自尊也不允许她这样做。

李直站在她背后,主动上前为她排忧解难。

“刚刚不管是哪个角度,都不会撞到你的。再说是你自己从路边跑出来,你就是故意过来碰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