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她看着二人二人以命相抵,越来越多的人听说他们这边的事情,冲过来要逼着她去救人。

骑虎难下,群情激愤,总要给他们一个说得过去的说法。

“姑娘,说到底只是我们二人犯的错。与我们到将军并没有任何干系。你现在这样,未免太过不讲理。”

她不讲理了?

既然如此,不如破罐子破摔。

就是不讲理了,那又怎么样?

她高高昂起头,气定神闲地看着他们。

“要我救你家的大将军那也可以。但丑话说在前头,我并不能保证一定把人救回来。”

“你要是救不回来,我就杀了你!”

刚刚,还满脸愧疚看着她,满脸横肉的男人,终于露出被他隐藏的凶狠来。

“救不活人,你就是一个庸医!我定要替我家大将军杀了你!”

刚刚帮她忙这两个小士兵,踌躇着,犹豫着,想要开口劝她。

“姑娘,不如低下头吧。他们二人,并不好惹。”

究竟有多不好惹呢?

见自己小心求饶也不行,为首的那个大男人索性挥舞起他的大刀。

“救不活人,我必杀你!”

老胡头缩在一边,当作自己没有存在。

那些被她救过的士兵,选择了当鹌鹑。

呵,人间果真不值得。

李湘莲心灰意冷。

那两个人上前一步推搡着她,叫她一个站不稳,摔倒在地。

“不许你欺负姑娘!”

越来越多的人看不惯他这样,站了出来。

“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权势,你都不能这样对她!她救了我们的性命,还帮了我们那么多,你凭什么一直欺负她?”

两个人背影非常的薄弱,却用他们瘦小的身体,为她挡住来自外界的风风雨雨。

“我看你们两个是活得不耐烦了!上司的话,也敢出言辩驳!”

他一巴掌拍过去,只把孩子拍的晕倒在地。

“住手!”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护在她面前。

赵茂稍稍落后两步。

“两位朋友,请大夫也是结一个善缘。她好你们主子才能好不是?”

两个护卫此时的神色难看极了。

这么多人阻挡在她面前,显然是不能采用暴力手段将人带走。

可惜他们人少势单,孤掌难鸣。

现在想要强行把人带走,显然是不能够的。

早知如此,刚刚何需跟她多说废话!

一巴掌把人拍晕,那个女人的性命,岂不是叫他掌握鼓掌之间?

连命都保不住,又哪来的反骨?

赵茂站在众人面前,“兄弟,大家相聚于此,不过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杀敌。大将军的性命自然是至关重要的,所以,救是必须救的。可这姑娘,必须得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要是有半分差错,我们也能帮个忙不是?”

护卫脸上表现出犹豫之色。

赵茂紧跟其后,步步紧逼。

“人家姑娘也没有义务要救你们家将军。反倒是你们咄咄逼人,十分的不尊重她。纵观整个军营,能救人的又有几何?现在人家肯松口救人,你还在这里纠结什么呢?”

两个护卫,最后还是低下头来。

她在众人的拥护之下,来到了营帐外。

“姑娘,你放心大胆地进去。外面有我们这些兄弟守着,谅他们也不敢做出格的事情。”

她微微点头以示感谢。

掀开营帐一看,那位大将军人已经十分的不好了。

他满脸冷汗,脸上通红,上去一摸人已经高烧不退。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去,去把最烈的酒拿过来。”

上苍垂怜,他的身体之前已经在好转,短短几天已经是一泻千里,急转直下。

他昏迷不醒,就连他的身体为什么这样的原因也不得而知。

略微掀开他的伤口一看,已经化脓流水。

她忍着恶心,轻轻一碰,把他伤口的脓水往外挤。

这个感染显然不是自然发生的。

她在处理他伤口的时候,反复确认过,已经做好清创处理。

按理说,应该不会再出现这么严重的感染。

可这世间,最怕按理来说。

“把你身上的匕首给我。”

护卫迟疑着,不确定自己是否要给她。

她劈手夺下来,护卫看她的神色越发凝重。

“你们将军身上的伤口已经感染,要是不给他处理好,这条命恐怕都会没有。”

李湘莲耐心地为他解释。

“那也不行!我从没听说,用刀子剜肉这一种治疗手段。”

所以说,这种位高权重的大将军最难治疗了。

他们的手下,往往保守自制,并不愿意冒险。

“你看到他身上感染的伤口没有?你们将军之所以发高烧,就是因为伤口感染的太过厉害。把上面的腐肉坏肉剜下去。才能叫他活下来!”

护卫一直迟疑着,下不了决心。

“你再这样犹豫,你家那位将军,恐怕真的没了性命了!”

他脸上带着犹豫,最后一咬牙一狠心,向她要一个承诺。

“只要姑娘给我一句准话,能把我们将军救回来,姑娘怎么做都可以。”

李湘莲怎么可能做这样的承诺?

“生死只在一念间,他再也撑不住了!”

侍卫一狠心一咬牙,最后说道:“将军的性命就交给您了!”

她拿着匕首,在烛火上烤得通红,看消差不多毒,才从上面拿下来。

然后,毫不犹豫的把刀浸在烈酒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两个护卫互相对视一眼,越发觉得头皮发麻。

“这一刀下去,将军怕还能活着吗?”

两个对视一眼,默默的咽了口唾沫。

这个女人,他们惹不起。

她拿起匕首,朝着他的伤口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