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科学的说法,男人在喝醉酒以后,压根就起不来。

刚刚在吃饭的时候,冯勋除了喝了多半瓶葡萄酒,还要了两瓶烈酒。

喝的真不算少。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在外面的时候,一天半瓶。”

“有就别藏着,帮我叫个身材好的,体重最好不要超过100。”

“我还是喜欢咱们国内的。”

苏澄一听这话就知道,冯勋即便在外面没少干这事儿。

“没有!赶紧睡吧。”

“别啊,我这憋得难受得慌,不解决了怎么睡?”

“真没有。”

“阿苏,你生意做这么大,平常就没有点商务往来?”

“就算是商务往来,也不一定要这种事情啊!”

“真没有,我们顶多吃个饭,没你想象的那种事儿。”

“我们这行,几乎没有那种作风。”

苏澄指的作风,实际上就是在说那种工地文化。

像顾义、冯勋本质上都是同行。

请客吃饭,就少不了这种特殊的“商务宴请”。

这件事情看来无论国内外,都是通用的。

果然天底下男人都差不多,喜欢用下半身来判断问题。

但冯勋心里就不爽。

首先是他的需求没有得到解决。

二是觉得,苏澄有点看不起他。

什么叫那种作风?

怎么就形成作风了?

男人偶尔采摘两朵野花,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儿么?

你不采,不能说明你就高尚。

再说了,他是付钱的。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到苏澄的嘴里,变得这么难听刺耳呢?

冯勋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不过,苏澄的拒绝,加上他之前的故弄玄虚,在冯勋的心里产生了一些隔阂。

苏澄回到家以后,蒋悦已经等待多时了。

“咋样?你那个同学说啥了?”

“还行,挺顺利。”

苏澄用了顺利这个词,而不是融洽。

蒋悦也没多问。

从苏澄的衣服上的味道判断,苏澄应该没喝多少酒。

这一点,蒋悦还是挺欣慰的。

苏澄还是能把她的话听进心里的。

即便是十几年没见的同学,也没有把自己喝的烂醉。

第二天一大早。

苏澄就被汪梓欣的电话吵醒了。

“苏总,干嘛呢?”

温文尔雅的声音,让苏澄连起床气都生不起来。

“睡觉。”

“方便说话吗?”

蒋悦就在旁边盯着自己看呢,这要是去外面接,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吗?

“方便,有事儿你说呗。”

“是这样的苏总,上次那个李总想跟您一块儿吃个饭,好像是有新的生意要谈,中午方便吗?”

“李总?哪个李总?李大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