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泽友心里暗暗骂道。

他骂了隔壁。

老子播苗就要小三百个。

码头沉的木材,打捞费,人工费,后续的重新加工制作费。

这就奔着500个去了。

抠抠索索,就给三百万?

而且还是“借”的。

真是不把他当人看啊!

“龚总,这事儿就先谈到这儿吧。”

“钱我现在就给财务打电话,转到你的指定账户上。”

“新正船坞,必须打!”

“咱们开了第一枪,就没有回头路了,务必跟着我把这场战斗打赢。”

“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总……”

龚泽友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被张天茂几句话就堵了回去。

妈的。

这饼画的是又大又圆啊!

龚泽友见情况可能就这样了,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兴趣,即刻离开了张天茂的办公室。

他觉得,这种局面跟苏澄讲和,那么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但张天茂绝对不会拉下这个脸去找苏澄的。

刚刚张天茂说过,苏澄在他手底下干了五年。

换作是谁,都觉得脸上难看。

但他不一样啊。

龚泽友是一位商人。

在商言商。

该退的时候就退一步。

该当孙子的时候就当。

没必要在乎那么多。

名声?

呵呵。

名声对龚泽友来说,就是个笑话。

这玩意儿值几个钱?

离开办公大楼以后,龚泽友立即去了新正船坞。

他准备亲自登门,找苏澄和解。

说是和解。

实际上就是求饶。

“你好,我想找苏总。”

“你是哪位?跟苏总有预约吗?”

“呃,我是友达木材有限公司的老板,没预约,不过我和你们公司有密切的商务往来。”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苏总面谈。”

“你稍微等一下……”

前台小姐姐不敢拿主意,先是用座机拨通了姜秋芸的电话,告知了这个情况。

很快。

姜秋芸就来到了前台。

“龚总是吧?”

“对,苏总呢?在忙吗?”

“最近我们卢总出差,公司就只有苏总一个人,大事小事都得操心,现在正在开会呢,您可能需要稍微等一下。”

“大概要多久?”

“不太确定,最近我们苏总心情不太好,三十分钟到三小时都有可能。”

姜秋芸按照苏澄教她的话术,向龚泽友讲述道。

“行,我等。”

“请您跟我先到会议室来吧,我去给您倒一杯茶。”

姜秋芸回到苏澄的办公室,向他汇报情况。

“苏总,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龚泽友去会议室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