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船和张天茂的船是在同一个码头对吧?”

“???什么意思?”

“严经理,你给外勤部打个电话,让他们继续装那批木材,最好满载,装得越多越好。”

严婉越来越糊涂了。

她怎么听不明白苏澄的话?

这是想干什么呢?

等等。

苏澄该不会是想直接把张天茂的船给撞了吧?

这这这……

她看着苏澄一脸戏谑的表情,好像真打算这么干。

“苏澄,你没发病吧?”

“这要是被发现了,或者造成了人员伤亡,那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啊!”

严婉觉得这事儿可万万不能开玩笑。

她从来没把苏澄当成副总,而是一个朋友,一位挚友。

“你放心,这件事情交给安嘉庆去办,不会出问题的。”

严婉这时候才发现,苏澄其实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或许在上任副总以后,苏澄正在飞速的成长。

竟然这种手段都用得出来,实在是太恐怖了。

目前来讲。

苏澄有主导公司一切权力。

卢良骥不在,苏澄接管。

综合权力较强的外勤部一把手,也跟着卢良骥去了国外。

安嘉庆则是苏澄的人。

可以说,除了财务部,苏澄目前就是公司的老大。

任何人都无法阻止他的决策。

“这有啥大惊小怪的,商业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苏澄的计划很简单。

自己三艘满载烂木材的船,撞向龚泽友准备出口,张天茂公司满载上好木材的货船。

这样一来,一箭双雕。

很容易就破解了张天茂设的套。

“只不过是一次意外,我们大不了给他们赔钱就是了呗。”

“可是……这事儿实在是太大了,必须告知卢总一声。”

严婉极力阻拦着。

如果卢良骥在场,绝对不会允许苏澄用这种极端的办法。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办法太蠢了。

苏澄摇摇头,否定道:“不用。”

在他看来,这个办法是最好的办法,并不是蠢办法。

“严经理,你相信我,这是最省钱,最省力的办法,能够把主导权牢牢地抓到我们的手里。”

“不出三天,龚泽友绝对跪着求着把尾款打给我们,然后向我们求饶。”

“不但能解决事端,还能震慑其他客户,今后不会再发生任何类似事件。”

严婉刚想说些什么,可是一句话就被苏澄堵了回去。

这是由价格战延伸出来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钱是小事儿。

耽误他们的事儿,那才是大事儿。

这么大的事故,经过侦察、立案、仲裁、舆论发酵,怎么着也得小半年时间了吧?

造成的影响和破坏力,要远超张天茂和龚泽友设的局。

破局就在此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