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陶语脸上渐渐泛起了红,岳临泽心里痒痒的,如果不是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他肯定要拉到怀里捏捏。

他今天特意早她一步出来,就是怕别人会发现他们之间的事,没想到现在还没被发现,这傻丫头自己先开始脸红了,要是有心人,恐怕很容易就看出她的不自然。

“别呀警官,每次我们吃你看着,多不好意思啊。”胖子仍然(热rè)(情qg)不减。

李迅嗤了一声“胖子你有完没完,没看见警官不想搭理你吗”

“看见了,但关你(屁i)事”胖子不客气的怼回去。

“你”李迅这暴脾气,当即要站起来,被瘦猴拉了一把。

瘦猴面色沉沉的看了陶语一眼,淡淡道“警官向来公正,怎么会去六区的地方坐,老大不用介意,胖子叫不去警官的。”

他的声音说大不大,可五区六区以及陶语都听得清清楚楚,陶语扫了他一眼没有在意,拖了条长凳放到柱子旁,冷淡道“都给老子闭嘴。”哪那么多事,她本来就心虚,疯球了才会去岳临泽(身shēn)边坐下。

岳临泽淡淡看了瘦猴一眼,随口道“别废话了,都赶紧吃饭,吃完睡觉,老子昨天下海摸了一夜鱼,累死了。”

陶语先是一愣,接着听出了他的谐音梗,暗骂一声这个老流氓,脸上的温度更高了。岳临泽在说这句话时余光一直在她(身shēn)上,一看到她这幅模样,当即勾着唇角笑了起来。

“岳临泽,你不会是尿(床)了吧”李迅闻言登时乐了,五区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岳临泽怜悯的看了眼光头也光棍的李迅“你懂个(屁i)。”他现在都懒得同李迅计较,毕竟李迅和自己同为被监狱关了这么久的犯人,自己已经有温香软玉在怀了,而这光头还是个单(身shēn)狗。

还是注定不会有女朋友的单(身shēn)狗。

李迅觉得岳临泽这是没法反驳了才会这么说,可对方的眼神怎么看得他这么憋屈呢他郁闷的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原因,只能埋头开始苦吃。

一群人的注意力总算都放在了眼前的食物上,倚着柱子的陶语总算松了口气,冷着脸等他们把饭吃完,盯着他们一起往牢房走去。

路上陶语怕岳临泽跑自己旁边来,她这次一反之前走在最后的习惯,走到了最前面,前面是五区的人,岳临泽总是不敢跑过来的。

“警官,你这几天是不是不舒服啊我看你好像没什么精气神。”瘦猴走在陶语(身shēn)边闲聊。

陶语笑笑随口搪塞“检查团这不是要来了么,没办法的事,过完这段时间就好了。”

“那你多注意(身shēn)体,”瘦猴笑笑,飞快的往她手里塞了块糖,陶语皱眉刚要拒绝,他便开口道,“警官就别拒绝了,我一看见你就想起来我那个弟弟,心里很不好受,总想给你些东西。”

“行吧,但是以后最好还是别给了,(挺tg)不合适的。”陶语虽然同(情qg)他,但该说的话还是说了出来,谁让自家有个无差别扫(射shè)的醋缸呢。

瘦猴点了点头,点完又有些为难“那可怎么办,我还有几块要给呢。”

陶语笑了出来,无语道“你自己留着吃吧。”

“好吧。”瘦猴叹了声气,无奈的的走到李迅旁边去了。

在队伍的尾端,胖子和岳临泽慢悠悠的走着,起初还能看到陶语的(身shēn)影,后来直接被五区那些人给挡住了。

胖子皱眉“五区这些人到底要不要脸啊,那陶警官明明是六区的压寨夫人,他们怎么好意思拦着不放”

“谁是你压寨夫人”岳临泽闲闲的看他一眼。

胖子嘿嘿一乐“老大你少糊弄我,我都看出来了,你们这是和好了吧”

岳临泽没有回答,半晌才开口道“她脸皮薄,以后就装不知道。”

“这个我知道的,”胖子说完叹了声气,“老大你说奇怪不,先前我一直担心你和警官真要有点什么事,以后你会受伤害,可真看到你们吵架了,我又比谁都着急,为什么啊”

“你想知道”岳临泽斜了他一眼。

胖子笑“想知道。”老大肯定会说是因为他忠心为主,所以才会急人所急,顺便表扬一下他的忠心。

“闲的。”岳临泽轻飘飘落下两个字,胖子脸色一僵,等回过神时岳临泽已经越过了五区的队伍,走到了最前面。

“警官,麻烦快点行吗等着回去抱老婆睡觉呢,”岳临泽闲闲道。

陶语嘴角动了动,腰里的警棍蠢蠢(欲yu)动,很想给他来一下,治治他这口无遮拦的毛病。

李迅嘲讽“岳临泽,你哪来的老婆”

陶语立刻看向岳临泽,手指攥住了警棍,随时准备把人击毙。

岳临泽扫了她一眼,淡定的举起右手,李迅当即骂了一声“艹,你跟一群大老爷们有什么好耍流氓的”

陶语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当即黑着脸道“滚”

岳临泽笑了起来,仗着自己腿长,很快将(身shēn)后这群人甩了开了。

到了牢房,陶语盯着这些人都进了自己的房间,要离开时特意去了岳临泽房门前,看到岳临泽(床)上已经鼓起了包,当即挑眉“岳临泽,你睡了”

(床)上立刻动了动,陶语眯起眼睛“露脸,让我看一眼。”这人该不是找了人顶替,这会儿已经跑去她宿舍了吧

(床)上的人听了之后犹豫半晌,才低声道“警官,你确定要看吗”

陶语一愣,立刻听出了是岳临泽的声音,她刚想说不用了,岳临泽便掀开了(身shēn)上的被子,露出一(身shēn)健壮的腱子(肉rou)。陶语嘴角抽了抽,刚要说话,他就赤脚走到了门口,全(身shēn)上下只有一小片布料包着。

“警官,找我有事吗”岳临泽的手放在了门板上的铁窗口,手指朝她勾了勾,他声音低哑,目光暧昧的在她唇上盯着,就差在脸上写上勾引两个字了。

陶语满脸黑线“岳临泽,你还要点脸吗”估计这人猜到了她会这么想,所以一早就脱干净了等着呢。

之前一直觉得他只是(性xg)格有些流氓,现在很想质问他一句为什么要穿品如的衣服了。

“就知道你放不下心,过来,亲一个。”岳临泽低声道。

陶语看了眼周围,见没有人后眯起眼睛道“你跟我什么关系,凭什么我要亲你”

“昨天你都投怀送抱了,你说咱们是什么关系”岳临泽轻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还是说,你都把我吃干抹净了,又要翻脸不认人”

“麻烦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把你吃干抹净了”陶语一阵无语。

岳临泽瞬间委屈起来“昨天啊,浴室里,你忘了”

“”陶语翻了个白眼,脸蛋瞬间红了起来,低声斥道,“你放(屁i)再胡说八道就弄死你”

说完她红着一张脸气呼呼的转(身shēn)要走,岳临泽笑道“警官,你是不是骗我呢。”

陶语愣在原地,(身shēn)后响起岳临泽失落的声音“我刚刚仔细想了一下,你昨天确实什么承诺都没给我,我也没把你怎么样,你现在真要是跟我说只是一时冲动,我好像也不能拿你怎么样,警官,你是不是后悔了啊”

陶语没想到他真会这么想,她以为昨天自己朝他扑过去时,所有事实都已经很明显了,没想到这人还在担心这件事。

陶语抿了抿唇,慢吞吞的退回来,不等她说话,岳临泽就抢先道“你后悔也没用,我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陶语冷笑一声,手指不自觉的攥紧“谁跟你说我后悔了”

“你不亲我,难道还不是后悔了”岳临泽迟疑的看着她。

陶语唇角勾了勾,想用警棍撬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你就亲亲我嘛,让我放心些。”岳临泽在绕完一个大圈子后,终于回归了他的真实目的。倒也不是一定要她亲亲自己,只是自己因为一直没说清楚,这心里始终是不安的,生怕她昨天晚上真的只是一时冲动。

“乖嘛。”岳临泽笑着撒(娇jiāo),他的声音一软下来,带着哀求的味道,叫人根本没办法拒绝。

犯人们已经全部进了牢房,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岳临泽因为是六区老大,和李迅一样都是单间待遇,她就是住在这里,只要小心些也不会有人发现。

饶是如此,陶语的心里也忍不住紧张。

岳临泽含笑看了她半晌,终是舍不得难为她“好了,我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