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这一身气质藏不住,可这厨子模样倒是一点没变。

“像!真是像!”

司徒刑看着面前的云乐贤,心里欣慰极了。

以后这江山,就交给这些年轻人了。

“外公家里的厨房在哪?我这就去做菜。”

司徒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带着云乐贤去了自己的小厨房。

陈九很快就安排人送了一些新鲜的瓜果蔬菜过来。

云乐贤手脚麻利的切瓜洗菜,不一会儿的功夫。

砂锅里就炖上了一锅冬瓜排骨汤。

随即,他又做了个肉沫茄子,蚂蚁上树,清炒小白菜。

三菜一汤,一眼看上去清淡得不能再清淡了。

虽说如此,但闻起来这味道还是勾得人直流口水。

很快,陈九就把这些饭菜装在了食盒子里,安排好马车,带着两人往京城的中心赶去。

等马车到了宫门口,守门的禁卫军一见识丞相的马车,也没拦,还特地让人前去通报圣上。

等圣上知道的时候,司徒刑爷孙已经到了面前。

云乐贤这才认认真真的打量起了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

和云旭东差不多大的年纪。

相比之下,显得司徒刑格外苍老的多。

“岳丈怎么忽然进宫来了?是因为今日早朝上的事情吗?哎…倒是我无能,为难你老人家了。”

司徒刑诚惶诚恐,就要跪倒在地上去。

“圣上,您这话真是见外了,我这为人臣子的理应为圣上分担!”

说话间,陈九将手上的食盒子凑到了云乐贤的手里。

“圣上,今日在早晨之上见您咳嗽不止,特意让府上的厨子做了些小菜送来。

虽说比不得宫里的山珍海味,对您的病情想来也是大有益处的。”

在司徒刑说话间,云乐贤小心打量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眼眶深陷,眼底下一片淤青,脖子处有些许肿大,面色昏黄,印堂发黑,嘴唇发黑。

俨然一副中毒了的迹象。

“难为岳丈有心了,正好我也还会用饭,不如一起吧!”

说完,立刻有太监上前,就要接过云乐贤手上的食盒布菜。

云乐贤却不经意的让过那个太监,在整个御书房里扫了一圈,清开一旁的桌子,就将饭菜一一摆了出来。

那太监见状,这小厮毫无道理,竟然敢抢自己的活。

这不是在圣上面前表现自己吗?

那太监气哼哼的,当下也不管云乐贤是不是司徒刑带来的人了,阴阳怪气的低声数落了起来。

“你这小厮!还懂不懂规矩?当这里是你们乡下吗?这里可是皇宫,要不是丞相大人,你进得来吗你?

你有什么资格给圣上布菜,万一你在菜里下毒了怎么办?”

云乐贤布完了菜,抬眸冷眼瞪着面前的太监。

那身上的戾气不寒而栗,太监傻愣愣的看着他,有些哑然。

圣上听见这边的动静,见菜也布好了,招呼着司徒刑就坐了过来。

“闫公公,你把我当做摆设吗?不过一个小厮罢了,你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