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花笑呵呵的站了出来。

“梁老爷,梁夫人。不知你们二位怎么看?现在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就是你们的宝贝闺女烧了我家房子。

是赔钱还是见官?你们好好考虑考虑!”

梁夫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自古民不与官斗,更何况他们还是地位卑贱的商人。

“当家的,你快说句话呀!”

梁永昌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一双招子犀利的瞪着郁小花。

一旁的梁大山冷眼看着他们的闹剧。

巴不得梁永昌一家赶紧的倒霉,自己好带着一家子拿到他们应得的东西。

想着,梁大山似乎打定了一个主意。

只见他朝郁小花处看了一眼,走到梁永昌的跟前去。

“老爷!小姐现在这个样子怕是见不得那么多人吧。也不知道他究竟闻进去多少的药?

在药性没过之前,咱们可万万不能去见官,要不然这小姐以后还怎么嫁人?

咱们一大家子的都甭出门了…”

“住嘴!”

还不等梁大山说完,梁永昌不耐烦的低吼。

梁大山只好悻悻的闭了嘴,站到一边去,也不再插手这件事。

他的话就像是一个钟,一字一句的在梁永昌的心里敲着。

这几年梁家的生意全靠着梁夫人带过来的那些产业在硬撑了。

要是这个节骨眼上再出点什么岔子。

这一大家的人都上山去喝西北风得了。

梁永昌过惯了这种纸醉金迷的日子。

即便自己那几个外室都被夫人给下了药绝孕了。

只要有钱,什么好东西吃不着,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

断然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梁欣,就枉送了以后的好日子。

“老爷,你该不会是听信他们的胡言乱语,也认为咱们闺女竟然恶毒的去放火烧别人家的房子吧!”

梁夫人见自家爷们那迟疑的样子,心里也开始着急了。

让她相信自己亲手养出来的闺女去放火。

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见官是万万不能的,可莫名其妙的赔出银子去,这不是等于在割她的肉吗?

“怎么梁老爷和梁夫人都商量好了吗?事实就摆在眼前,你们要是再迟疑些许的话,我这就找人进城去报官。

到时候等郭捕快他们来了,想必一定会还我文家一个公道!”

郁小花有意无意地催促着,故意给梁家夫妻压力。

“唉,说了我也是命苦啊,之前遇上了文庆生那狗东西,也算我倒霉。

这倒霉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能过上几天舒心的日子了,跟着云大夫倒卖药材。

可眼下药材都还没卖出去,就被人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

连今天晚上的饭都还没有着落,一大家子的,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说着说着,郁小花竟然哭哭啼啼的落下泪来。

云乐贤不由得在心里直歪歪。

这一个郁小花!心里怎么那么多的戏?自己什么时候又跟他倒卖起药材来了。

信口胡咧咧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面上,云乐贤还是宠溺的掏出自己的手绢来,递到郁小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