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附近的观音叶都快要被咱俩给摘完了。”

“嗯…”

两人一路聊着回了家。

刚到门口,郁小花一声尖叫,朝着厨房就冲了过去。

“是谁把咱家刚做的神仙豆腐给端走了?”

她忙扫了一圈家里。

幸好!

除了厨房,别的地方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三个儿子都在地窖干活,地窖里有只旧马桶,不到吃饭是不会出来的。

何况堂屋门口的锁还扣着。

刘氏和两个孩子也不在家。

郁小花想了又想,刘氏也不是那种会偷家里东西的人。

她猛的话转头盯着几步开外的柴房。

此时,文庆生并没有在柴房里,柴房的破门虚掩着。

郁小花放下背篓,迈着步子朝文庆生的柴房走去。

抬手正欲开门,又警惕的往院外看了看。

生怕文庆生突然回来,让他抓个现行的。

见没有文庆生的人影,她这才打开门来闯了进去。

除了那一堆发酸的被褥和破破烂烂的行李,根本就没有什么神仙豆腐。

郁小花眼底升起一抹恨意,忿忿不平走出柴房门。

那可是一家子两天的菜了,就这么没了。

怎能让郁小花不肉疼!

何况文庆生那种死皮赖脸的人,就算是当面对质,他也不见得就会认。

正想着,刘氏就端着一大盆衣服,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

陈氏一惊,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木盆。

郁小花眉头越皱越紧,渐渐有了怒气。

“老二家的,你肚子都那么大了,就不能好好在家休息,洗什么衣服!

要是出点什么事情,要我如何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

她不自觉提高了语调,把刘氏吓得一愣一愣的。

刘氏低垂着脑袋,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紧咬着下唇。

好半天才慢腾腾道:“娘,我知道错了。

我只是见家里堆了些脏衣服,大哥他们本来就没什么衣服穿,这一脏,连个换洗的都没有。

你们平时又那么辛苦,我洗个衣服不算什么的…”

她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竟然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郁小花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快去休息会吧!”

刘氏点了点头,忙让到一边,却见灶台上的东西不见了。

她焦急的四下找了起来,一面找一面哭。

“娘,都是我的错,要是我在家里洗衣服,那盆神仙豆腐就不会丢了!呜呜呜…”

郁小花无奈苦笑,上前搀着刘氏。

“好了,丢了就丢了,再做就是!

就井里那点等一晚上才够煮一顿饭的水,你拿来洗衣服我也不同意啊!”

见刘氏收住了哭,她又朝陈氏喊了声:“老大家的,一会你俩去把咱家值钱东西都收好。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郁小花故意阴阳怪气的,朝着院门外,正要开门进来的文庆生大声说道。

文庆生看都没看她一眼,哼着小曲摸着溜圆的肚皮,钻进柴房,把破门板砸得吱呀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