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就是在给我找麻烦,你自己就不能够好好解释清楚吗?明天的下午茶时间我绝对都是在解答他们关于你的问题的。”哈利虽说用词间是有些埋怨的意思,不过在他的语气和表情中却完全没有埋怨。
西弗勒斯微微一挑眉,变出了一把椅子,和哈利隔着办公桌相对而坐。转头看了自家在地毯上玩着的小‘女’儿们,并不打扰她们的兴致,只拿过一份还未批改的魔‘药’作业。一边说道:“怎么?觉得麻烦?那就不要解释,反正我留下的信息足够他们的想像力脑补出全部了。”
哈利微微垂下眼皮,一边在学生的作业上写下评点,一边‘露’出了温和的微笑:“西弗,你知道的,只要是你留下的,对我而言,即使是麻烦,我也甘之如饴。”
西弗勒斯觉得哈利的这句话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会心一击,哈利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找机会向自己表白。他看着对面的爱人,眼神不由一寸寸地放软,在这个人的面前,他可以抛弃一切坚硬的部分,将最柔软平和的一面完全展‘露’出来。
“等一下孩子们回来了,我们两个去一趟禁林吧?弗里拉的种子应该可以收了。”两个人批改着作业,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西弗勒斯突然地邀约道。
“弗里拉的种子不用太着急去收。”哈利抬眼不太赞同地说道,“今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德拉科等下一定会来拜访的。”
“来就来吧,让他多等等。”西弗勒斯有些不悦地说道。
“不好,西弗,虽说灵雾散了,但夜晚的禁林能不去还是不去吧。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今天宵禁后还要巡夜,要去的话,巡夜之后顺便去一下就是了。”哈利知道西弗勒斯的邀约不过是希望自己和他一起去林间漫步一番,但今天不行呢。
就在西弗勒斯还想说些什么时,壁炉的灰烬突然发了光,灰烬中出现了德拉科的脸。
“教父、哈利,夜安。今晚我需要拜访。”壁炉里传来了德拉科谨慎的声音,这几乎就已经是德拉科拜访前的条件反‘射’动作了。
这几年,德拉科可以是在各种毒舌和冷遇下养成了几个习惯:比如,在拜访前一定要用壁炉或者守护神告诉教父和哈利,否则要是打断了什么,那教父的怒火哈利也不会帮他挡;比如,给教父打招呼不能忘记哈利,就算不问候也好过不捎带上哈利,否则教父绝对会讽刺自己的家教和礼仪。
哈利一脸“我就说嘛”的表情,西弗勒斯不由对德拉科又是一阵不满意。哈利对丈夫的反应表示好笑,但他不能够让西弗勒斯真的与德拉科离心。毕竟对西弗勒斯来说,德拉科已经是他除了哈利和孩子们之外唯一会在意他的亲人了,哈利不希望西弗勒斯失去。
“德拉科,十分钟之后直接过来。”哈利代西弗勒斯回应道。
德拉科得了哈利的回应之后,壁炉里就立即恢复了平静。哈利挥了挥魔杖,银‘色’的蝙蝠守护神出现。哈利让它去找阿尔忒弥斯,让她立即过来。因为晚上哈利和西弗勒斯要巡夜,所以为了阿瑞斯、阿荻娜和阿斯忒瑞亚三个孩子的睡眠质量考虑,哈利让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配合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照顾。要知道阿‘波’罗作为级长是有单独的宿舍的,而阿尔忒弥斯作为五年级首席又是五年级斯莱特林中唯一一个‘女’孩,自然也是有单独宿舍的。当然,要不是这两个孩子的自理能力非常好,学习也没有什么问题,哈利和西弗勒斯也不会这么放心地把孩子‘交’给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
阿尔忒弥斯来得很快,她把两个妹妹带走了。哈利很自然地‘交’待了一些事,西弗勒斯则把房间的设施一一复位并很快地做了些整理。
于是,当德拉科来到这里时,看到的是一个整齐温馨的会客环境。他小心翼翼地踩着地上的长‘毛’皮料,心里一阵‘肉’疼。要知道,有一回他意外将壁炉的灰尘带上这皮料时,被那时心情极度不爽的教父用毒液洗礼了一番之后才知道这一屋子用的白‘色’柔软的长‘毛’皮料是冰原雪魔的皮子。当时他便暗自咋舌,要知道冰原雪魔的猎杀任务绝对是整个魔法界难度在前十的任务之一了,不是说冰原雪魔有多么珍稀,而是要猎杀它的难度非常大。以德拉科本身来说,要10个他这样的巫师才能够与一只冰原雪魔相对抗,所以,一立方分米的冰原雪魔的皮料在黑市上的售价几乎就是天价,连德拉科都觉得‘肉’痛的价格。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而在教父这里,却用来做地毯和包裹尖锐边角的料子,天啊,在刚刚知道的时候,德拉科几乎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后来才从哈利那里知道,他接了一个长期的猎杀任务,以平衡雪原的物种多样‘性’。他这些年和西弗勒斯接触多了,也就对他们夫夫两个的关系更加了解。或许曾经他对于西弗勒斯和哈利的婚姻还多有顾忌,做为西弗勒斯的家人,他也曾担心过西弗勒斯因为年纪、‘性’格的关系无法长久的维系和哈利的感情。但如今就算是他也不得不说,他永远无法找到像哈利这样对待西弗勒斯的人了,就连他有些时候也对西弗勒斯感到嫉妒。
“夜安,德拉科,要喝点什么?”哈利笑着问了一句。
“哈利,已经有几天时间没有喝到你煮的咖啡了。今天我们巡夜。”西弗勒斯直接地讨要道。
“好的。”哈利笑着起身,走进了小厨房。
德拉科看着西弗勒斯把哈利支走了,他知道这是西弗勒斯和哈利的默契,因为自己常常在哈利面前失态。
“好了,德拉科,现在,不要让我怀疑你的大脑里的东西只是一团梅林的臭袜子,或者我应该提醒你时间观念?”西弗勒斯在哈利离开后便收起了所有的温情,他的冷眸盯着眼前的教子。
“教父,请不要用那么不华丽的词眼来形容马尔福的智慧。”德拉科无奈地说道,带着一丝无力,“潘告诉我,贵族事务司已经知道了您继承斯莱特林的事,不过,您是不是应该给予我,您的教子,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您的新姓氏中出现了格兰芬多和佩弗利尔?”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哈利打开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中的图书馆?”西弗勒斯说道,“那张画像原身的血亲除了萨拉查?斯莱特林之外,还有一个,他叫戈德里克?格兰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