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经吧?你第一次来就痛了?”女人的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看来要好好养养了。”
“痛经?”
皱着眉头的封槿重复了下对方说的那个词,大脑里也在思索着,可是却硬是找不到所谓的答案。
“痛经是指在月经来潮时出现小腹部痉挛性疼痛。”女人不自觉地用上了专业术语,看着封槿一副迷糊的样子,换了种方式解释:“你是不是觉得肚子里面好像在抽筋一样,而且一顿一顿的,感觉肚子沉沉的?”
封槿点点头,额头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汗水,嘴巴苍白而干燥。
“我好冷。”
封槿说,本来还躺平让护士检查的身体又一次蜷缩了起来,双手忍不住想要死死捂住抽搐的肚子。
“挂针的手不要捂着,小心血液倒流了,我去给你拿热水袋,等下放在你痛的地方,能够舒缓一下。.Cc”
那个女人说道,又给封槿倒了杯水:“你爸爸在外面,我叫他进来?”
少女轻轻地点了点头,双眼紧闭,眼角甚至因为疼痛而沁出几滴泪水。
翘课赶来的韩尚勇正在病房外听着南尚宇讲述整件事情的详细经过,本来还算柔和的脸上渐渐僵硬了,垂在身边的双手死死握着。
南尚宇看着韩尚勇因为咬牙而紧绷的脸颊,轻声叹了口气,他身边的一个外国人此刻正用一种挑剔至极的目光盯着他看。
“谢谢你了,南尚宇君。”
韩尚勇点了点头,在了解了事情后,转身到稍远一点的地方,打起了电话。
“你怎么找到hibicus的?是不是有什么隐瞒?”
雷文双手揣在口袋里,看着南尚宇问道。
刚才他只说了他看到封槿的书包然后觉得不对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这个隐含戾气的少年似乎有什么事情是没有说出口的。
“我怎么会有所隐瞒呢?”
南尚宇微微一笑,温和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雷文看了他几眼,捉摸着估计是问不出什么了,只是脸上还是没什么好表情。
毕竟他当初可是答应了柳筠,要好好照顾她女儿的,现在人家女儿居然还出现了这种事情,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南尚宇君,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吗?”
韩尚勇忽然走过来问道。
南尚宇愣了下,答:“没有,当时在场的只有那六个人和我,还有小槿,没有其他人。”
“那医生?”
“这里的医生是我爸妈的朋友,而且我也没和他们说实际情况。”
“恩。”
韩尚勇点了点头,视线不由得移到那还紧闭的病房门。
护士走了出来,她小心地关上门,走到韩尚勇面前:“韩先生,您女儿已经醒了,只是身体还非常虚弱,低烧还没退,似乎精神还有点恍惚,哦对了,她今天刚好是初潮来,并且出现痛经的现象,所以你不用太担心,只要好好安慰一下,不要刺激到她就好了。”
韩尚勇点了下头:“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让她多喝点热水吧,还有,你们家里没有女性吗?您女儿现在应该不太想和男性接触。”
“....”
韩尚勇顿了下,家里唯一的女性现在正在意大利参加汇演呢,哪里可能就赶过来,就是抛下手里的事情,坐上最快的飞机也要等明天才能到啊。
“我先去给她弄个热水袋,你们跟她说说话,但是不要太靠近,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请按床头的灯。”
“好的。”
三个男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vip病房,病床上瘦弱的女孩子披着一头油腻腻的头发,眉头深锁地蜷缩在白色的被子里,即使是在医院那种不太大的病床上,也显得她身形娇小地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