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爱华想起水月清刚才吃的豆角焖饭,不由紧张起来:“娘,月清刚才吃了干的,身体不会受什么影向吧?”
“不会,一天吃个一顿半顿干的,还是可以的。”水氏摇头,向田爱华解释着。
“那就好,那就好。”田爱华连说了两个“那就好”,放下心来,重先展露笑颜。
放下这个话题,三个人又闲聊了一会,才吹灯睡下。
接下来的日子,水氏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伺候水月清,给田甜洗尿布,做一家人的三顿饭,忙得脚不沾地,很快几天过去了。
这天早上,田爱华早早的起来去地里摘豆角,水月清和田甜还睡着,水氏正忙着在做早饭,他们念叨了好几天的人终于出现了。
水月林一靠近院子就卸下担子,单手撑在一棵杨树上,大口大口的喘匀了气之后,大呼小叫:“爱华,我实在是累死了,你快出来把东西搬进去吧。”
水氏听到叫声,探头一看,见是水月林,连忙出去,斥道:“你叫什么,当心吓着孩子,爱华去地里了,不在家。你先歇一下,再把东西搬进去吧,是我说的那些东西吗?”说着,水氏低下头翻着箩头里的东西。
箩头,是一种类似于箩筐的东西,像篮子一样,上面有穗子。有那种一个穗子的,也有那种两个呈“十”状相交在一起的。底部微微向里翘起,成一个圆拱。
篮子上那个提手就叫做穗子。
“嗯,除了那些,我还另外将脸些东西进去。看,这个,这个还有几样,我以为月清他们刚分家,可能用得着,就拿来了。”水月林点了下头,把他自己加进去的东西,指给水氏看。
水氏看了看那些东西,确实是水月清家里会用到的东西,就点头道:“嗯,月清他们确实用得到。”
“娘,月清他们分家都分的什么,连最基本的用品都没有吗?”水月林想起妹妹家什么都没有,不由皱起眉头,颇为不满的问着水氏。
“嘘,小声点你,她那个婆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有什么稀奇的。”水氏轻拍水月林一下,转头四处看看,见没有人听到,才放下心来。
“那爱华呢,他就没有什么话说?”水月林凑近水氏,低声问道。
“唉,摊上那样的娘,他比谁都难受,又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哑巴吃黄连。”水氏无奈的轻叹一声,一转头看到水月林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打什么注意,没好气的瞪着他警告,“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不要惹事,要不然,要是因为你惹事,让爱华和月清难做了,我饶不了你。不要杵着了,赶紧把东西搬进去。”
说完,水氏率先进去了,留下水月林一个人在那里目瞪口呆。怎么自己悄悄想一下,娘都会知道,太可怕了,还是安分一点吧。想起小时候打架,他娘那母老虎的样子,不由抖了一下,熄了心思,乖乖的把东西搬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