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姐眼见着,装罐头的大碗离自己越来越远,委屈的哭得更是声嘶力竭。
芷晴忙站起身,从顾文瑜怀里接过慧姐,轻声的哄她,"快别哭了,娘亲再去坛子里给你舀一些,你乖乖的和哥哥们在这里等着啊!"说着便把慧姐递到睿哥的怀里,拿着大碗去给慧姐舀罐头去。
进入后厢房,芷晴不动声色的用眼神四处偷瞄,发现监视的人并没在附近,便蹲□子打算舀罐头。
咦,装罐头坛子被人动过了,她刚才揭开封泥后没去洗手,在坛盖留下的两个泥手印已经不见了。
芷晴没再动这个坛子,从旁边选了一个另外品种的罐头,重新开了封泥舀出了一碗,便稍微做了个记号起身离开。
看了眼换了品种的罐头,又看了眼芷晴的神色,精明的三小立马发现了问题。
他们与芷晴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多说什么继续高高兴兴的吃饭时不时的还逗弄一下慧姐。
愉快的吃完饭,芷晴收拾完桌子,在灶间里刷洗碗筷。
睿哥借着帮忙干活,坐到芷晴身边,用只有他们俩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语道:"娘亲,从晚饭起您注意点,别让不干净的东西有机可乘,我估计十三叔可能要对咱们动手了。"
芷晴轻轻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又悄悄地问睿哥,"你们是怎么知道,有人监视我们家的?"
"是爹发现的,他偷偷告诉了我们。他说这个人是同他们一起上路去州府的,功夫超级厉害。之前在去州府的这一路上也一直偷偷监视着爹。"
"那你爹,没把这事跟你十三叔提起吧!"芷晴不太放心的问。
"没有,爹又不傻怎么可能跟十三叔说他的人在监视他。"睿哥对顾文瑜很有信心。
"也是"芷晴微微放心。又问道:"你爹讲没讲他们在州府救人时,可有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儿?"才让十三哥一家,不惜对他们动手。
睿哥微微抬头瞥了芷晴一眼,把声音压的更低说道:"爹和十三叔走散时,曾经在府城碰到了五伯祖母。在她的帮忙下才找到的十三叔。不过五伯祖母嘱咐过爹,不许和十三叔提起碰到她的事,还偷偷给了爹一个荷包,让爹只能交给您。"
"荷包里有什么?"芷晴问。
睿哥眼底划过一抹笑意,"爹只告诉我们有荷包的事,但没给我们看荷包,说那是五伯祖母指名给您的谁也不许看!"
"我知道了!今晚我看完明天再告诉你们。"
顾文瑜对待这种事儿非常固执,要不是对三小非常信任,他都不会提起荷包的事。
芷晴又低下头,不解道:"看样子,你十三叔去州府时,开始都是按计划走得很顺利,直到扔下你爹后的这段时间里才出现问题,让他不得不改变计划,带你爹回来了,然后对我们动手。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让他迫不及待的想除掉我们。"
睿哥也没推测出来,不过按顾文瑜所说的分析,在顾文瑜被扔下到被找到的时间里,十三叔可能是遇见了谁,进而引起四皇子的注意,为了自己家的安全才要牺牲他们家的。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他们家来说最重要的事,是必须想办法摆脱十三叔的监视逃离这里才行。
想到这里睿哥不禁有些忧心,十三叔他们回来的太快了,导致北三胡同的房子他还没来得及去租呢,现在就是摆脱了十三叔的监视逃走了,他们也没有可以地方落脚,真是麻烦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