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自己带来的工具,阿曼自己找了好地方坐下,然后他接着说道:“这次大概是几次时间中最绝的一次,因为怕你有危险这个条走廊我们设置了三个分队,分别在走廊两边出入口和门对面的房间里,但是他们都没看到人。”
“这一排就只有李言成一个人住,不可能有人避过两边的楼梯口走到摄像机死角溜进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信件之前就在这间屋子里了,然后在这半个小时突然出现在桌上。”张轩道,“目前最有可能的就是对方从李言成要来的时候就知道他会住在这房子里,然后把信件藏在屋子里,因为刚刚李言成在屋子里看资料然后无意‘带’到了桌子上。”
“你是说是他玩儿的是时间差游戏?”阿曼道,“但要是信件会出现在桌上完全是巧合,那信件也完全有可能出现在屋子里的任何一个地方,桌上、地上或者其他地方,更甚至是直到明天、后天才被我们发现?”
所谓时间差,便是利用时间错位的方法来制造自己不在场的证明。
但是这样做的话,不确定因素就变多了。
“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我去负责查李言成会住在这里的这件事情有多少人提前知道。”张轩道。
“那我做什么?查这整个屋子,看看有没有指纹?”阿曼一脸深仇大恨地看着张轩。
张轩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无奈,“对。”
“我说我能不能申请一两个助手什么的?刑警大队队长。我们警局就几个法证,根本不够用,你知不知道要把这整间屋子检查完要话多久时间?一个人会累死的。”阿曼苦笑着追问。
张轩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抿嘴作为回应,“不行。”
“别这样。”阿曼又转向张勤,“不然李言成你帮帮我?”
“不行,他要……带孩子。”张轩的表情十分,说出口的话却让阿曼忍俊不禁。
就在这时,门外铃声再次响了起来。张轩和他老婆因为听了刚刚的事情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进门两人就冲着床上的小孩子扑了过去,见孩子没事之后才放下心来。
那女人一抱着孩子就低声哭泣,因为这个计划,他们都被迫离开孩子,并被要求短时间不见孩子。但是两人紧绷的神经并未因此就放松,反而愈发紧张起来,刚刚听说这件事情让两人紧绷的神经有些崩溃。
那女人还算能控制清晰,只是有些激动的哭哭啼啼,但张勤却起身走向李言成,“李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在这屋子里吗?”
“别这样。”张轩伸手拦着张勤不让他靠近李言成,但是张勤十分激动力道也十分大,大到就连阿曼都不得不起身帮忙制住张勤。
“放开我,你们这些家伙放开我,都一个多月了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他到底想怎么样?想怎么样!”张勤捂着脸蹲下去,一个大男人也开始抽泣起来。
那婴儿似乎感觉到了屋子里不安的气氛,一直哭。
三人或轻或重的哭声,把整间屋子的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我需要和你谈谈。”李言成突然开口。
张轩想了想,把那女人和孩子带到对门的房间里去,屋子里便只留下张勤和阿曼、张轩、李言成四个人。
李言成拉过一把凳子示意张勤坐下。见状张勤深吸气控制好失控的情绪,然后坐在了凳子上,“你想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