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念叨什么?”安翔问道。
李言成抬头,才发现自己刚刚想事情的时候都念叨出声了。
“我在想他们杀人的原因。”李言成道。
就在这时,张轩的电话突然诡异地响了起来,要知道这山中几乎是没有信号的,电话在这里根本就是个摆设。除非下山,不然根本没法用。本来神经就紧绷着的几个人,听到这以往习以为常的声音都有些头皮发麻,似乎电话那头会传来黄泉的问候。
张轩看了下显示器,“是阿曼。”
说着他接通了电话,然后开了免提,“阿曼,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信号不好,一直传来噼里啪啦的杂音,“……还真的……通了……哪儿?……方便说话吗?”
“可以说话,李言成和其他人都在我身边,我开了免提。”张轩道。
“啊?你刚刚……什么……说大声点,我这边听不……”阿曼那边断断续续传来声音。
张轩低头,对着电话低吼道:“可以说话。”
“哦,那好……有今夜……太久……不出来……”
“他说什么?”三个人都没听明白,张轩只好在低下头去让阿曼重复一遍。
“我说,……体内……精--液,有性xx侵的痕迹……因为时间……久了……嘟嘟……”
话没说完,电话就断了。
不过阿曼的话,李言成这次算是听明白了。
同时他脸上也出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他已经想明白了。
一开始因为被害人中男性占多数,所以李言成没往这个方向想过,但现在看来反而是他想太多了。想太多,误了正事。
“张轩!”李言成道。
张轩已经起身,“我知道了,你们几个跟我来。”
说着,几个人带着手枪和手铐出了门。
安翔松了口气,“这鬼事情总算是完了,明天我们就下山吧,再呆在这里我真的要疯了。而且上次的事情,我想明白了,我想跟你谈谈……”安翔鼓足了勇气在和李言成说话,一回头却发现李言成根本没在听他说话,而是在认真地看着他的地图。
安翔顿时有一种想要把地图抢过来,然后把自己的脸摆在李言成面前的冲动,不过他到底还是只是想想就作罢了,没真的做出来。
“明天你带我去那个人家里看看。”李言成道,“有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安翔脸上都流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好!”
约是半小时之后,张轩一头血的带着那男人回来了,夜色下有些狰狞,进门的时候吓了屋里的人一跳。
进门之后,那妇人发了狂似地往那坐着轮椅的男人这边凑,又哭又闹的,无奈之下张轩只好让人把他们放一起。
但是让众人跌破眼镜的是那个妇人才扑倒男人腿上,就被男人甩了一巴掌,男人大吼道:“废物,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你怎么不去死!”
男人恶狠狠的咒骂着,甚至还动手去打他妈。
一屋子人心里都十分复杂,同情、愤怒都有,更多的却是无奈。什么样的因种什么样的果,谁能否认他这么做不是他母亲种下的因……
张轩上前,把那个男人的车推到了另一边,用两个手铐把他铐在了另一个角落。
张轩做完这些,屋子这才安静下来。
安翔找出阿曼留下的消毒水,准备给张轩消毒,却被张轩自己夺了过去,“我自己来。”
安翔包扎技术实在不怎么样,就连他自己的伤都处理不好。屋里没有镜子,勉强消毒完之后张轩也只能凭感觉缠绑带,不过缠的时候缠了好几次都没缠上。李言成有些看不下去了,起身走了过去接过张轩手中的绑带替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