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轩有些复杂地看了安翔一眼,又往他门外瞧瞧。锁上门,安翔走到了李言成身边坐下,“你觉得还没完?”
李言成瞥了眼张轩,“你觉得呢?”
“说实在的,我觉得……有些奇怪。”张轩道,见李言成放下笔认真地看着自己,一时之间反而有些拘束起来,“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但是这个案子也可以说是我到目前为止,办过的最为诡异的案子了。”
李言成看着他,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安翔不明所以,不过他还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听着。
“怎么说?我觉得以前的案子里,罪犯都是想方设法的逃跑,不想被我们抓住,但是这个案子里的犯罪嫌疑人却不是这样。也许是因为我第一次遇到来自首的罪犯吧,所以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那个人质的情况也很奇怪。”张轩看向被锁在角落的那女人,女人年纪已经很大,鬓角都是花白的,“我总觉得这样一个女人去杀人,还是主犯,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她是什么人。”安翔道,“你看那个毁了容的男人,虽然面向吓人了点儿,可是还算是个不错的人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张轩自然不是凭借表面下定论的人,“我是说感觉,那种对犯罪的感觉。具体我是真的不清楚,不过我始终觉得有点儿奇怪,这次抓到这两个人之后,我没有以往那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张轩说不出感觉,但是这大概就是大量参与事件后累积出来的经验吧!只是他到底还是太嫩了,能察觉到,却表示不出来。
安翔瘪瘪嘴,不知道张轩所谓的‘奇怪’是什么意思。
李言成脸上的诧异表情转眼就化为思索,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资料。
他突然就动了起来,把桌上的资料按照两份分开摆放出来,然后又从行李箱里把资料找了出来。果然,案子的案发时间是从哪个年轻男人脚受伤开始的!
六年前,那男人脚没受伤的时候貌似还是g市一个白领阶级的工薪族,在这种偏僻的村子里也算是颇有成绩的年轻人之一了。
这样的一个男人,在壮年折了自尊,性格扭曲变得阴暗并不足为奇。
李言成手指轻轻拍打在桌上,他看着那角落的妇人的视线变得有些深沉,她难道是因为经受不起自己儿子的消沉所以性格大变,借以伤人来发泄心中的压力?那女人面目凶狠,确实像是那么回事。
不过……
“张轩,你对那个人怎么看?”李言成回头看张轩。
张轩第一次被李言成这么问,不免有些血气上涌,他脸红了。思索了一会儿之后才慎重的说道:“虽然那家伙有些诡异,不过应该没做什么吧,最多就是个知情不报,毕竟他脚不方便,想要上下地牢也不容易。”
“是这样吗……”李言成却不这样认为。
虽然还没有证据,但是李言成总觉的那家伙有些奇怪。
“张轩,你去调查下另外一件事情。”李言成小声说道,“这村子后面我发现了一栋别墅,你去查一查之前在山里准备搞开发的人。”
“别墅?”张轩先是疑惑然后是一脸恍然大悟,“你是说那个准备开发这座山的,后来死掉的那个人?”
“你知道?”
“也不算知道,不过之前问过曹村长,他说那个人搞开发的时候好像再山上出了点儿意外,受了伤,然后就没再来了。”张轩不甚在意。
“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李言成问道。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曹村长也说不知道,时间毕竟那么久了。不过别墅的事情他大概提过一次。你怎么问起这个了?”张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