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小琴和小芝她们惊恐的表情,蒋兵连忙安慰她们说:“别怕,我们是姜明的朋友,来救你们的!”
“啊!姜明的朋友?”两人又惊又喜,立刻也怎么害怕了,小芝呆呆地看着这两个人,忽然恍然大悟一般的说:“哦――姜明的朋友,我明白了,上次在那个酒店放火的也是你们吧!”
蒋兵和姜五无奈的点了点头,心想:“这不废话嘛!除了我还有谁会缺心眼儿的舍命救你们两个!”
小芝立刻走上前几步,一把抓住蒋兵的胳膊,兴奋的说:“哎呀,真是谢谢你们了,我就知道姜明有帮手,可问他几次了,他就是不说!”
蒋兵心想:“废话,我不爱说,不想说,也不能说!”他抓住小芝嫩滑光洁,宛如凝脂的小手用力捏了捏,这才说:“小声点,我们现在很危险,知不知道?你们现在先在这附近找地方隐蔽起来,一切听我们指挥好不好?”
众人连连点头答应,蒋兵顿了一下,又严肃的说:“如果谁不听我的,出了事情,可不要怨我!”
几个人又是连连点头,表示一定服从,于是蒋兵命令那几个男的人质把地上被点了穴的匪徒绑起来,他们坚决照办,只是没有绳子,他们便把商场卖的床单窗帘什么的撕开,撕成布条,用这个捆绑匪徒,他们也不是很会绑,不过这也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几个人像捆猪一样捆住了绑匪,捆绑的结结实实,并且堵上他们的嘴,然后又狠揍了他们一顿,别的不管,先出出气再说!
蒋兵和姜五捡起匪徒丢在地上的冲锋枪,每人拿一把,然后交给小琴和小芝各拿一把,小琴摇着头,为难的说:“我,我不要这东西!”
蒋兵劝她说:“拿着吧!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你不能学会保护自己,光依靠别人保护是不行的。”
小琴疑惑着,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了蒋兵递给她的一把冲锋枪,这种冲锋枪是适合单兵携带的轻型冲锋枪,可小琴拿在手里还是觉得这东西好重啊,她虽然颤颤巍巍的拿着,但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怎么做?
蒋兵继续劝她说:“别怕!你不用开枪,看到坏人,就用枪指着他吓唬吓唬他就行了!”
“啊?!”小琴心里疑惑的想:“这样也行?”
和踌躇不安的小琴不同,小芝则是非常高兴,拿着枪比比划划的,很是兴奋,姜明五号连忙也劝说她:“小心点,姑奶奶,别走了火!”
小芝兴冲冲的说:“这东西怎么玩啊?怎么弄啊?是不是这样……”
“别别别动……”姜五连忙阻止她拿着枪胡指乱指的行为。
蒋兵还有一只多余的枪,他看着那五个男人:“你们中有谁当过兵没有?”
五个人面面相觑,只有一个人说:“我,我曾经在交警队当过几天协管……”
蒋兵瞪着他:“拿过枪吗?”
“拿过几天警棍。”
“哦,那你拿过枪,打过靶吗?”
那人疑惑的说:“打过cs行吗?”
蒋兵也没多少时间和他墨迹,不耐烦的说:“好吧好吧!有胆子没有?……有胆子就行,拿着枪,看着这几个匪徒,如果别的匪徒来进攻,就用这几个匪徒做人质!”
说着,他转身要到别的楼层去,那人却一把拉住他:“大……大哥,这玩意怎么用啊?!”
蒋兵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说:“笨死了你!”然后走到被绑着的倒在地上的匪徒前边,照着一个匪徒的肚子“咣”的就是一脚,疼的那个匪徒满头大汗,然后蒋兵拽出塞在他嘴里的破布,说:“我们问你一个问题,你愿意回答就回答,不愿意回答我们就毙了你!”
说着,他把手里的冲锋枪递到了匪徒眼前,说:“说吧,这玩意儿怎么用?哪是保险?”
那人刚说了几句,忽然他胸前挂着的对讲机响了起来,蒋兵用枪指着他的太阳穴,阴森森的说:“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那人还比较顺从。
蒋兵接通对讲机,放在那匪徒嘴边,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耗子,你那边怎么样了,麻痹的快点儿。”
蒋兵用枪顶了“耗子”的头一下,他吓的一哆嗦,立刻点点头,假装镇定的说:“老大,……好了,马上好!”
“快点儿,按计划半小时后撤离,然后引爆炸弹!”
“啊!”小琴吓的差点儿叫出声来,姜明五号立刻捂住她的嘴。
蒋兵关掉对讲机,回头看了一下,说:“我去看看。”
小琴连忙说:“大哥,姜明,姜明在上面!”
“哦,放心吧!”“喔!”小琴答应了一声。
可蒋兵马上又来了一句:“用不着管他!”说着,大步走开了。
“啊?!”小琴登时有些发愣。
小芝看着姜明五号:“你们是姜明的朋友吗?他为什么那么说?”
“差不多,呃,是朋友。”姜明五号应付着,“我的意思是,哦不,他的意思是说,你们照顾好自己就行,姜明不会有危险的!”
“哦?这样啊!”两个女生表示怀疑。
三楼没发生太大的状况,倒是四楼很有些状况发生。因为被押到四楼的都是女生,而且都是美丽过人的美女。
这个商场的四楼除了部分区域卖服装,大部分区域是卖床上用品,什么床单窗帘布匹什么的到处都是。
所以押送她们的几个匪徒到了四楼,没走几步便开始了动手动脚,女生们立刻哭喊声响成一片,钱小雅一边挣扎一边对着藏在手中的蓝牙耳机大声哭喊:“来人啊!快来人救命啊――”
电视台里,王尔盖台长和身边的人,一个个呆若木鸡的听着,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时市政府和公安局派来的人也已赶到了,但他们除了听着之外,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一切都得听上级指示。”他们说。
中兴商场的外面,除了市长出差回不来,各主要部门的一把手领导都聚集在一起紧急蹉商,但是争执半天的结果是没有结果,也就是没有办法。当然,基本思路也很简单,救人质是第一的,但是实在没办法只能硬攻了。
这期间警方找来了一个谈判专家,没说几句就换来一梭子子弹,尽管警察们已经尽力保护他,可还是有一发子弹非常准确的打中了谈判专家――右脚的皮鞋,并且擦伤了他的小脚趾,结果是那个专家说什么也不干了,撒丫子跑了……
就在各位领导们继续争执的时候,一名下属报告,国安局的同志赶到了。众人停止了争论,回头仔细看时,只见来的是三个人,两男一女,经过介绍才知道,那个年纪大些的五十多岁的男人是组长郑方,个字很高,脸也是国字型的。
另一个男人大概三十多岁,叫方星,精明干练的样子,另一个是女生,叫常圆圆,年龄最小也最漂亮,脸色白净,一双大眼睛闪着机警智慧的光芒,神情却冰冷的很,好像每个人都欠她十万块钱似的,虽然只有二十一岁,但她在局里的职位据说一点儿也不低,而且是有着一名上校军衔的现役特种军官。
众人简单的互相介绍了一下,便立刻商议起眼前的情形来,郑组长说:“释放本关灯是绝不可能的,并且马上安排转到别的监狱,至于这里,当然是想办法营救人质,拖延时间,想方设法消灭匪徒。”
赵康民一听就火了:“拖延时间?你知不知道里面有很多炸弹,随时会爆炸!!……”
商场的四楼里,众女生不堪受辱,纷纷反抗,但是效果并不太好,只有赵馨蕊一脚踢中了她身边的一个歹徒的裆部,那家伙大叫一声弯下腰去,赵馨蕊则趁此机会迅速夺过他手中的冲锋枪,可没等她把枪抬起来,已经有三把枪同时指住了她……
随后一个匪徒猛的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赵馨蕊“啊”的一声摔倒在地,那个匪徒一按枪口对准她,喝道:“臭婊子,我打死你!”
说着就要开枪,那个被赵馨蕊踢过的匪徒连忙阻止他,他一边呲牙咧嘴的捂着裆部,一边恶狠狠的说:“二哥,不要,――不要这么打死她,应该先奸后杀!”
那个匪徒听了点点头:“嗯!有道理!”然后他嘿嘿淫笑了几声:“小样儿,看你有多横!”说着,一把扑到赵馨蕊身上。
馨蕊拼命挣扎,可是在几把枪的枪口下,她也不敢再下杀手,而且虽然她学过柔道空手道和跆拳道、合气道什么的,可这个匪徒显然也学过中国功夫,并且身高体壮,力气比她大的多,所以馨蕊这次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了。
匪徒一把撕开她上衣的衣服,雪白的肌肤顿时露出了一大片,接着匪徒继续用力,扯烂了她的裙子,馨蕊“啊”的叫了一声,眼泪滚滚而下,尽管她一向要强,可她毕竟也是个女生啊!
最后她无可奈何之下,只好一口咬住那匪徒右边的耳朵,那家伙杀猪一般大叫起来,从腰带上拔出了一把手枪,冲着下面就开了一枪,赵馨蕊又惊又怕又疼的松开了嘴。
其实子弹并没有打中馨蕊的要害,那个匪徒慌乱中没有打准,所以子弹只是擦伤了――馨蕊的屁股。
尽管如此,馨蕊仍然是感觉臀部一热,然后就是一阵的剧痛,可她现在没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注意自己的屁股了,她呆呆地盯着匪徒们的枪口,那是更重要的东西。
那个被称为“二哥”的匪徒一边嚎叫一边咒骂着从地上爬起来,提起手枪对准赵馨蕊,恶狠狠的说:“麻痹的臭婊子,我他妈的毙了你,然后再奸尸,我要先杀再奸,奸了再杀,杀了再奸,奸了再杀……”
赵馨蕊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他手枪的黑洞洞的枪口,一动不动的听着他的一堆废话,心里面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完了,就是死了也保不住自己的清白!!
隐身在附近的沈墨(姜明三号)再也不能等了,他现在才出手是因为在四楼只有他一个分身,刚才姜明派出了十个分身,但是大部分分布在一二楼和顶楼,由于分配的并不均匀,所以守在四楼的只有他一个,而且四楼的形势发展突然加快,也超出了姜明原本的预料。
但是此刻情况已经极其危急,沈墨眼看着那个倒霉的匪徒情绪激动、语无伦次、浑身颤抖的握着那把枪,随时有开枪或走火的可能,他连忙右手食指急伸,一道隐形的气柱激射而出,正打在匪徒手上的那把手枪上,将手枪撞飞了出去,而那把手枪几乎在匪徒离手的同时,也“砰”的一声――走火了。
赵馨蕊听到“砰”的一声,闭上了眼睛,心想:“完了,我就这样死了,自己短短的一生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但她的感觉只是耳边的地面“啪”的响了一下,感觉脑后的地面震动了一下,可自己紧张期待的死亡的痛苦却没有出现,更明显的痛苦反倒是她屁股上的痛苦。
就在她疑惑间,只听到“彭彭砰砰通”几声响,她连忙睁开眼睛,却发现刚才那几个嚣张的匪徒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了,再看面前的几个女生,正带着一脸惊喜而崇拜的表情看着另一个方向,她顺着她们的眼神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略高,身体健壮,长相虽然不是最帅的,但也是挺帅的一个人站在她身后,她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好一会儿才说话:“是,是你救了我!”
那个男人却不屑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以为自己很能打,结果怎么样?笨蛋,动动脑子好不好?”
“你!――”赵馨蕊听到这个素不相识的人竟然如此狂傲无理的指责她,立刻就不干了,坐起来就要和他理论,可刚一起身,屁股上就传来一阵剧痛,“啊噢……”使她不得不又倒在了地上,用一只手捂着屁股,这次她的注意力集中到臀部的伤处,这才觉得伤口疼痛难忍,再加上委屈,眼泪早已不争气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