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桃花猜测的其一。
第二个可能,就像前生爹爹讲过的一个故事一样,狸猫换太子。某个妃子生了下女婴,怕不得圣宠,索性大胆冒险了一次,偷龙转凤,成了便高人一等,败了就是脑袋一颗。
这两种理论,都有相对的百分比,桃花要想探清当年被惨遭灭门的实事,就必然要先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然以她现在没身份,没地位的小丫头,如何成事?
可如果没有第三个更好一点的可能性,前面任意一种猜测对来她说都十分不利。给她前方的道路上增加了很大的困难。
凭着自己猜想到的种种,在接近崔嬷嬷前,她竟一度焦头烂额,不知从哪个角度下手,最后还是压下心中的急迫,先搞清楚这个身体的身份,判断利弊,在一点点来。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而唯一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只有崔嬷嬷。
为了和崔嬷嬷套近乎,桃花几乎无所不用其极了。不但与她干儿子交好,还三天两头的嘘寒问暖,花尽心思做些讨巧的吃食哄她开心
看起来,桃花做得一切激进的不正常,可她表现出一副真情流露,美其名曰,长得像她娘。一见到崔嬷嬷就让她想起来了她已故的娘亲,心里自然而然的想要去贴近。要是崔嬷嬷肯点头,她能立马下跪认娘。
有了这套说辞,无论桃花表现的多异常,也都能兜回去,就说她情不自禁,难以自拔。
在桃花凶猛的软磨硬泡下,崔嬷嬷的那颗心终于被证明了不是石头做的,渐渐的从视而不见,到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这么大的女儿了。
上官家,在酷暑来临的前一刻,全都搬到了傍山依水的庄园去了。
崔嬷嬷的接班人也赶在那个时候,可以正式上岗。于是喜静的她,主动留下守着别院,等大部队避暑回来,她再请辞离开。
这会儿,桃花有了和崔嬷嬷不是母女,更似母女的关系,上官凤翔的小木牌就没用了,她可以直接刷脸就可以进到上官别院。
这天,难得别院里剩下一下老弱妇孺,没了那些夫人小姐们,整栋别院里一下子清静了许多。
桃花借此机会终于约得崔嬷嬷来铺子里好好吃上一顿,换了平时,崔嬷嬷可是不能在外头过夜的。
在铺子后头的空地上,摆上了一桌满满的膳食,全是由桃花自己操刀炒制,看来起竟比厨娘做的还要精致美观,令人看了不由得食指大动。
“崔姨,他们搬家,你跟着瘦了一圈,看的我心疼。难得他们都走了,崔姨才落得自由,今儿个说什么,咱娘俩也要好好说说话,吃个痛快,睡个畅快。”
“就你这张小嘴甜,真假不论,却让人这心里头听着舒坦。”崔嬷嬷在桃花花言巧语下,换下平时那身深色的套装,换上了显得年轻的亮堂衣料,使整个人年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