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房子有些老旧。除了这些老太太真的不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好,以前提在嘴上不觉得,动真格的心里很是感伤,人一生能有几个几十年?她结婚到生孩子,看着孩子们长大,这里带给她的,是什么也抵不了的幸福快乐美满。
站起身,将图纸放在沙发上,随手关了电视,
“我还要看呢……”辜怀芮翘着腿嚷着。
田悦狠狠瞪了他一眼。
客厅只剩下他们四个人。田悦拍拍女儿的小脸,张阿姨看了一眼落地钟,起身去厨房拿了杯牛奶,走回来递给肌几,一一闭着眼睛慢慢的喝下。
一抹嘴:“张姥姥。这两天我都吃不下饭了……”小丫头托着腮,撅起小嘴,红红的嘴巴上挂了一丝乳白。
张阿姨将小丫头拉倒自己怀里,抽出纸巾给她擦拭着,小丫头还小,身上就真的会有奶香的味道,对于小丫头的话很是好奇。问着:“为什么?想你姥姥了?”张阿姨想她姥姥肯定也想小丫头了,前两天打听话详细的问着孩子的状况,可是她问易母回不回来,易母一口就给否决了,也许她真的是讨厌这个地方了吧。
田悦和辜怀芮也同样好奇着。
一一叹口气:“我想辜辜了,不知道没看见它。吃饭吃的香吗?瘦了吗?会不会绝食啊?它要是想我想的不吃饭怎么办?也没人将喝剩的牛奶给它了,也没人帮它抓龙了,也没人帮它挠肚皮了……”小丫头头重重的一点,叹口气,颇有几分林黛玉的味道。
辜怀芮想起那只死猫就是一肚子的气。那只猫哪里像是一只猫了?肥的要死,还有女儿会不会想得太多啊?
一一本来就只是说说,可是这么一说,越说越是想念,眼睛就有点要脱水的意思了,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爸爸妈妈,可怜巴拉的扁着小嘴。
辜怀芮将电视又重新打开,张阿姨这才想起来问辜怀芮:“吃饭了吗?”
辜怀芮有些哀怨的看着张阿姨:“阿姨,我一直忙到现在,就连杯水也没时间喝,我以为你们都当我是透明的呢,从进门到现在你都没问我吃饭没有,所以我想啊,我还是做一个知趣儿的人吧,不给饭就饿着我吧……”
张阿姨站起身,揉着头:“阿姨老糊涂了……”
辜怀芮小声的说着:“您老可不糊涂,精明这呢……”
辜怀芮从沙发上移到地上,坐在女儿的身边:“一一啊,那只猫是拿美国护照的,它来到中国会水土不服,会上吐下泻,会挂掉……”
一一眯着小眼睛,看向辜怀芮:“辜辜才不会……”
辜怀芮想起上次田母拿着那只肥猫出气,是不是丈母娘平时都把那只猫当成自己来打?
“听话,爸爸过两天给你重新买一只……”
一一推开爸爸的手,站起来,叹口气棒着脸:“我和辜辜的感情你是不会明白的,我和爷爷奶奶睡了,妈妈晚安,爸爸晚安。”然后出溜溜的跑到厨房:“张姥姥晚安。”
“你真的打算让爸爸妈妈搬?”田悦看着散落在沙发上的图纸,叹口气整理起来,放在一边,电视里也不知道在演什么,都是广告,看的田悦很是心烦。
张阿姨叫辜怀芮吃饭,辜怀芮起身让张阿妖摆厨房就好,就他一个人吃,不用在客厅,田悦跟着辜怀芮走进厨房。
“阿姨,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做。”
张阿姨点头,回了房间。
辜怀芮拿着饭碗吃了一口饭:“老太太前些日子不是和你说好的嘛……”
田悦坐在他对面;“我看爸是舍不得这里……”
辜怀芮不在乎的又吃了两口饭:“有什么舍不得的?我从出生他们就一直住在这里,这房子的年纪都要比我大了,中间翻修了两次,这种老房子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田悦无奈的支撑着下巴。
“爸妈年纪大了,他们不想搬,说搬是为了一一,我们也不能太自私。”
田悦想,实在不行就不搬吧,在哪里不是住?哪里都一样。
“再说吧,你把图纸好好看看,看哪里好,然后告诉我,我和梁无德说。”辜怀芮交代着。
他当然知道老爷子老太太的心情,可是这里是老房子,格局很旧,就算是房间也很小,整个房子的格局都是几十年代的,他看中了一套,前面是复古的设计,后面是现代的设计,两套房子相连,大概能有五千平左右,最重要的是孩子也能随心所欲的跑着玩,不像在这里,根本迈不开步子。
他吃过饭之后,就上了楼,田悦看着满桌子的狼藉叹口气,带上手套将碗筷刷了,冲过水之后将筷子和碗放起来,将他吃剩的菜放进冰箱里,关上冰箱门擦干净手。
上了楼坐在化妆镜前,之前房间里有味道没来得及在脸上涂东西,将眼霜细细的涂在眼睑下方然后是水乳液,田悦用圆扑在脸上上了一点精华液然后打圈,最后用纸巾擦掉重新上了一次乳液。
辜怀芮这才注意到床上的礼服长盒子,用手指挑开盒子的带子。
“谁送来的?”
打开邀请卡,皱眉,请田悦的?、stekan他没记错的话这两个人应该和杨雪云是朋友吧?杨雪云旗下有几家杂志依然在国内运行,杨雪云在时尚界一直就很有地位,撇去辜家自己本身不说,还有杨家在后面支撑着,这把时尚第一交椅她算是坐稳了,而且杨雪云之前去国外跟的老师就是时尚的第一女魔头,辜怀芮想着,二姐心里在想什么呢?他怎么就觉得女人心海底针呢?之前恨田悦恨得要死,现在又卯足了力气帮田悦,哎,果然是奇怪的动物。
辜怀芮将礼服重新装进盒子里,没有多说什么,不管杨雪云是好于不好她是辜家人,有些事他不说不是他不在乎”只是没必要说,事情毕竟没有走大最坏,就当是卖老爷子面子了,毕竟闹大了谁都不好看。
二姐那个人不坏,只是有时候想法很怪。
田悦原本是打算明天穿西装的,可是西装裤子被辜怀芮给弄得不能穿了,那是她最喜欢的一条裤子,心里有些可惜。
在衣柜里看着,寻找着明天要穿的衣服.
明天全部装修完毕,货品要上架,要清理灰尘要将各种试验装上格,总之有很多的事情,
“那条红色的裤子不错……”辜怀芮靠在床上指着里面的一条红裤。
田悦白了他一眼,才吃完饭就靠在床上,也不怕胃下垂。
二楼他的房间是后来和衣帽间打通的,光是他的衣拒就三排,要是爱美就是把辜莹莹和辜敏之加一块儿也比不上辜怀芮这一个,田悦拿出灰红色的铅笔裤,找出那件花灰的紧身小上衣,衣服的设计很简单,上面有两个装饰用的假口袋,下面有两个拉锁的真兜,袖子的位置是乳白色的,带着两抹红痕,将衣服挂起来,翻找着可以配的鞋子。
辜怀芮叹口气,做女人太费事了,衣服要配,鞋子要配。
等了半天也不见她上床,嘟囔着:“你还在忙什么?都忙半天了。”
田悦找出自己的那瓶灰色的指甲油,辜怀芮一看从床上快速的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