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馨悦握紧了拳,咬牙切齿地说:“你想死吗?”

南乔蔑了她一眼,继续输出:“你爸虽然有钱有权,但把你养成了一个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废柴。而我爸是植物人,但我温文有礼,知情识趣,堪为大用。”

“没有家族作为依仗,靠我自己的能力也能丰衣足食。而你没有你爸的支持,啥也不是!一事无成的废物!”

南乔一把将江馨悦堵在门口的身体拨开:“闪开!”

江馨悦僵硬着身体,被南乔推地朝旁边走了几步,直到撞上坚实的墙壁。

她才如梦初醒一般,顷刻恼羞成怒。

她腾地一下扑到南乔面前,伸手就去挠她的脸。

说时迟那时快,南乔打开门,一个闪身避开江馨悦的生扑。

后者刹车不及时直勾勾地撞上了路过的清洁推车。

她倒在地上,脏水和各种果皮等垃圾一股脑地倾斜而下,将她浇灌了彻底。

好不狼狈。

周围的同事,看到了她的惨状一副想去扶,又不敢扶的模样。

嘴角抽搐着,想笑不敢笑,忍得好辛苦。

江馨悦从地上自己爬起来,浑身上下臭烘烘的,各种黏腻难闻的液体粘在她的头发上,耳瓜子嗡嗡地响!

长这么大,她霸凌过的同学无数,大多忍气吞声。

从来没有人敢让她难堪。

却像是中了邪一样,在南乔身上屡屡碰壁。

但是江馨悦最不信邪,只信钱和权。

虽然被霍宁川警告过不能动他的女人。

南乔看着对霍宁川有那么点意思。

但那是她不自量力的单相思。

各种迹象和照片表明,霍宁川对南乔并不来电。

江馨悦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所以她找人废了南乔,霍宁川应该不会在意吧?

.....

傍晚时分。

南乔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宋岚打来的。

“乔乔!”宋岚语气急切,南乔正在吃完饭,闻言放下了筷子,说道:“怎么了,岚岚?”

宋岚直奔主题:“我们群里有人爆料。阮薇在机场替江淮舟挡了一刀,被送到江城医院抢救,听说还没脱离危险。”

南乔抿了抿唇,淡淡地说道:“挺好,这下江淮舟和她真的绑死了。”

原本江淮舟对阮薇就心存愧疚,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给他,这下又叠了一层“救命之恩”的甲。

她了解江淮舟,这下他彻底无法将阮薇放下了。

南乔心里早就和江淮舟断了。

现在听到他的事,就当是听了一篇故事会,无法在她心里留下任何波澜。

另一边。

檀韵私房菜的包厢里。

一群公子哥们在聚餐。

霍宁川也在其中,他深蓝色的西装外套脱掉,面料金贵的衬衫扣子也解了两颗,领口微敞露出几分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

多了几分慵懒散漫。

长腿交叠着,坐在主位上,搭在扶上的遒劲手臂,青色血管微张,修长手指虚虚地夹着一根烟,千万名表扣在手腕上。

背靠椅背,嘴角噙着一抹笑,心情看着很放松。

推杯换盏后,公子哥们各自燃了烟,开始聊圈子里的八卦。

“刚我收到一个消息,听说江淮舟那白月光替他挡了刀子,人在ICU住着,还没脱离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