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慈慕容婉等人各个俏脸红透,羞赧地逃离了现场。

南宫媚儿忍不住咯咯大笑,直到柳如音瞄她一眼。

“你不妨先教教她们经验?”

笑声戛然而止,只剩满脸窘迫。

“师娘再见!”

她化作一道遁光迅速逃离。

她可不傻,师娘这哪是要她传授经验,分明是在报复她,此前在飞舟上带头欺负陈霄的仇。

这心啊,都给师娘偏到姥姥家去了。

“清雪。”

柳如音叫住苏清雪,“你之修为亦需稳固,回头我让他去找你。”

“是。”

苏清雪羞红了脸庞,也化作一道遁光离去。

她哪里不知,师娘让她巩固修为是假,想为小师弟结丹前,筑牢五行根基才是真。

果然。

只有小师弟才是亲传弟子。

“灵儿,你也是。”

柳如音又将视线对准她,“日后该说的说,不该说的,莫要对他提及。”

“……”

唐灵儿捏了捏粉拳,似有不甘地道,“您就宠他吧。”

她轻哼一声,化作遁光远去,又何尝不知这番叮嘱出于何意。

柳如音这才下了飞舟,她何尝不知温室里的花朵长不大。

但宗门里可以没有她柳如音,却不能少了陈霄。

灵符峰。

陈霄被水芸儿一路拖拽着进了寝殿。

“我的好师姐!咱有话好好说,你温柔点行不行?”

他满头黑线,这女人大庭广众之下就把他绑来了,好歹给他点面子。

水芸儿笑得甜腻,“师姐这是疼你,亲自接你来我这休息。”

那是休息么!

他都不想说。

“师弟,你欠我的债是不是该还上了?”

她关上殿门,又设下一道隔绝外界探查的结界。

“我欠你什么了?”

陈霄欲哭无泪。

他低头看了眼腰间的灵符锁,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然是,三师姐截胡我那回。”

“还有你让我猜拳,以及半夜不归,让我独守空房那回。”

“不是,那也算?”

陈霄傻了眼。

“怎么不算?”

她理直气壮。

“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个日夜,又可知夜里的风有多大,你又焉知我用了多少张暖符才没被冻成冰雕?”

“嘤嘤嘤!”

望着她那佯装哭泣的模样,陈霄彻底傻了眼。

不是?

咱就说。

金丹八层的强者也能冻成冰雕?

论碰瓷技术还得是六师姐!

不愧是老六,果然是个老六!

陈霄再次叹了口气。

罢了。

金灵根是他的根本,早该跟水芸儿双修了。

他这筑基八层的修为若不尽快结丹,真对不起自己这一趟九死一生。

“那个,能不能给我先松开?”

床前。

陈霄动了动捆紧他的绳索,连忙保证,“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跑。”

“当真?”

“当真,我若跑,就让我这辈子吃不到肉。”

“少来,你哪顿没吃肉?”

“……”

他严重怀疑这女人意有所指,不过水芸儿还是解开了他的绳索。

“师弟,别挣扎了,到了我碗里,你叫破喉咙也逃不出去。”

陈霄刚要活动一番筋骨,她那小手就按上了他胸口,人也贴了上来。

她先是解去他的衣带,其动作熟练程度让他深感骇然。

“小师弟,为了这一天,我可是把合欢宗不外传的秘籍研究了个透!”

“……”

合欢宗?

你一个正道圣女,研究那种东西真的合适?

回应他的,是水芸儿低头堵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