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长举起那份档案袋,上面“绝密”两个大字,让所有记者都倒吸一口凉气!
龙魂战神!
这四个字,在华夏,代表着什么?
那是守护国家安全的利剑!那是令境外黑暗势力闻风丧胆的死神!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反转,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计俊峰看着沉默的记者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拿出手机,打开了一段视频,投屏到了公安局门口的大屏幕上。
视频里,郝富仲正坐在郝家老宅的书房里,对着电话怒吼:“……计俊峰必须死!不管是舆论还是资本,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这段视频,是贾玲娥昨晚黑进郝富仲的私人手机,偷偷录下的。
“郝富仲。”计俊峰看着屏幕上的郝富仲,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你以为,你躲在背后,就能只手遮天吗?”
“现在,该轮到我了。”
郝富仲那句“计俊峰必须死”的怒吼,在大屏幕上回荡了三遍,随后定格在他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上。
滨海市公安局门口,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整整十秒。
然后,这十秒的寂静,被无数疯狂按下的快门声和此起彼伏的惊呼彻底撕裂!
“我的天!郝少这是疯了吗?!”
“郝家这是要跟龙魂战神死磕到底啊!”
“完了,郝家这次是真的完了!公然策划谋杀国家特级保密单位的英雄,这罪名……”
记者们彻底沸腾了。他们仿佛看到了明天头版头条那金光闪闪的标题——“豪门恩怨:郝家涉嫌谋杀龙魂战神,背后真相令人发指”!
计俊峰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混乱的一切,眼神冷得像冰。他缓缓抬起手,朝记者们压了压,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视频真伪,稍后会有技术部门鉴定,郝富仲本人也会很快收到警方的‘亲切问候’。”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至于天策集团,清者自清。今天股市开盘,我倒要看看,谁还敢跟着郝家这条破船,一起沉没!”
说完,他转身,在王局长的陪同下,重新走回公安局大楼,留下一群被雷得外焦里嫩的记者,以及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临时演员”们。
……
与此同时,郝家老宅。
“啪——!”
郝富仲手中的紫砂茶壶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片。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电视里还在循环播放的那段视频,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一口老血喷出来。
“废物!一群废物!”他咆哮着,一脚踹翻了红木茶几,“那个贾玲娥是什么时候黑进我手机的?!计俊峰……他早就布好了局,就等我往里钻!”
他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瑟瑟发抖的管家:“股市!快看看股市!我们的资金还撑不撑得住?!”
管家颤抖着打开平板,看了一眼屏幕,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少、少爷……完了……全完了……”
屏幕上,天策集团的股价,在开盘的一瞬间,非但没有因为昨夜的“丑闻”而暴跌,反而被数以亿计的资金疯狂涌入,直接拉升至涨停板!
那些原本被郝富仲收买,准备在开盘时集体抛售、制造恐慌的“托儿”们,此刻全都反水了!他们不仅没有抛售,反而加入了抢筹的大军!
“为什么?!他们不是收了我们的钱吗?!”郝富仲目眦欲裂。
“计俊峰……他给了他们十倍的价钱。”管家绝望地低语,“而且,龙魂旧部……那些传说中的资本大鳄,全部出手了。我们郝家调动的所有资金,连一个浪花都没翻起来,就被彻底吞没了……”
郝富仲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业对手。那是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神,一个在金融、情报、武力上都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怪物!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加密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郝富仲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过去,接通电话,声音嘶哑:“喂?是安德森先生吗?你们黑水基金……”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冰冷的忙音。
再打过去,已关机。
紧接着,他的私人手机也响了起来,是他在瑞士银行的私人理财经理。
“郝先生,非常抱歉,由于您涉嫌跨国洗钱和恶意操纵市场,您的所有海外账户,已被国际刑警组织临时冻结……”
“郝先生,我是您的股票经纪人,您名下的所有股票,因为触发了强制平仓线,已经被系统自动卖出……”
“郝先生,郝氏集团的三大债主已经堵在门口了,他们说如果今天见不到您,就要申请郝氏破产……”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如同催命符,彻底击碎了郝富仲最后一丝侥幸。
他瘫坐在满地狼藉的书房里,看着大屏幕上那个临危不乱、如同神祇般的男人,终于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计俊峰!计俊峰!!!”
而此时的计俊峰,正坐在公安局的临时休息室里,看着股市收盘的涨停板,以及屏幕上不断刷新的“郝氏集团股价暴跌90%”的快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郝富仲,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你动我可以,但你不该,去碰雨佳,碰我身边的人。”
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站起身。
“走,去接雨佳下班。”
(第0144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