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4章 暴君觉醒,单刀赴会!

他先解决背对的那一个。左手捂嘴,匕首从肋骨下方斜向上刺入——精准地避开了防弹背心的覆盖区域,直接刺穿了肝脏。

第二个雇佣兵听到同伴倒下的声音,猛地转头——

然后他的喉咙被一只手掐住了。

不是普通的掐。计俊峰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他的颈动脉窦上——两秒钟,人就会因为脑部供血不足而晕厥。

三秒后,第二个雇佣兵也软了下去。

通讯台被控制。

计俊峰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着仓库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他找到了黑蛇的位置——最里面那张桌子。

还有那扇铁门。

他正准备过去,仓库里的灯光忽然闪了一下。

然后——灭了。

不是停电。

是有人手动关掉了总闸。

黑暗中,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从通讯器里传来的。是从那扇铁门后面。

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喘息声。

“计……俊峰……“

那个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着浓重的血腥气。

铁门被从里面——撞开了。

不是推开。是撞开。

整扇铁门从门框上脱落,带着碎裂的木屑和铁锈,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仓库中央的一张行军床上。

烟尘散去。

郝富仲站在那里。

但他已经不是郝富仲了。

他的皮肤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青灰色,上面布满了蚯蚓一样的黑色血管。他的眼睛——眼白完全消失了,整个眼球都是黑的,黑得没有一丝光泽,像两颗打磨过的黑曜石。他的指甲长了一倍,指尖泛着暗蓝色的光。

最恐怖的是他的体型——原本瘦削的身体膨胀了一圈,肩膀宽了一倍,胸肌和肱二头肌的轮廓在衬衫下面清晰可见,像是有人在他的皮肤下面塞了两颗篮球。

暴君B型。

基因改造后的战争机器。

“他注射了。“黑蛇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恐惧的复杂情绪,“欢迎来到——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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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富仲——或者说,暴君状态下的郝富仲——动了。

他没有跑,没有吼,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战斗姿势。

他就是——冲了过来。

速度之快,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像是一声鞭响。

砰!

他撞飞了仓库中央的一排货架。铁架子在半空中扭曲变形,上面的零件和杂物哗啦啦地撒了一地。而他自己——连晃都没晃一下,继续冲向计俊峰。

计俊峰侧身闪避。

郝富仲的拳头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带起的风压把他的头发吹得往后一扬。

然后——

轰!!!

郝富仲的拳头砸在了仓库的承重柱上。

那根柱子——半米粗的钢筋混凝土——裂了。

不是裂了一条缝。是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钢筋裸露出来,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爆了一样。

计俊峰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个力量——至少是正常人的五倍以上。

基因药剂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猛。

“跑啊!“郝富仲的声音变了调,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刮擦,“你不是战神吗?!你不是无所不能吗?!“

他又冲了过来。

这一次,计俊峰没有躲。

他抬起右手——

啪。

单手接住了郝富仲的拳头。

两只手——一只正常大小,一只膨胀了一圈——在半空中僵持住了。

郝富仲的眼睛瞪大了。

他感觉到了——那只手上传来的力量,像是一座山,稳稳地挡住了他所有的冲势。

“就这?“

计俊峰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害怕。

“暴君B型,肌肉强度提升五倍,痛觉屏蔽,反应速度提升两倍。“他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加力,把郝富仲的拳头一寸一寸地往回推,“但——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你的大脑——没有变强。“

计俊峰的左手忽然动了。

不是拳头。是手掌——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郝富仲的颈动脉上。

正常情况下,这一下足以让人瞬间晕厥。

但郝富仲——只是晃了一下。

痛觉屏蔽了。

他咆哮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挥过来。

计俊峰松开右手,后撤半步,郝富仲的拳头擦着他的胸口过去,打在了后面的墙上。

整面墙——塌了。

砖块和灰尘扑面而来,计俊峰在烟尘中一个翻滚,拉开了距离。

“老板!“山猫的声音在通讯器里炸响,“仓库东侧墙体被破坏,我们——“

“不用。“计俊峰的声音很稳,“你们在外面守着。谁也不许进来。“

“可是——“

“这是命令。“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瞬。

然后山猫的声音低了下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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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十二名雇佣兵已经全部反应过来了。

灯光虽然灭了,但他们的夜视仪让他们在黑暗中看得比白天还清楚。他们看到那个从天花板上下来的人——现在正站在仓库中央,面对着一个怪物。

“开火!“

有人喊了一声。

哒哒哒哒哒——

十二把突击步枪同时开火。

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向仓库中央。火光在黑暗中连成一片,把整个空间照得忽明忽暗。

但——

子弹全部打空了。

不是因为计俊峰躲了。

而是因为——郝富仲挡在了他前面。

“你们……竟敢……打我?!“

暴君状态下的郝富仲,大脑虽然正在被药剂的副作用侵蚀,但本能还在。他看到那些子弹飞过来,第一反应不是躲——而是——

怒。

他咆哮着冲向最近的那个狙击手。

那个雇佣兵甚至来不及换弹匣——郝富仲已经到了他面前,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举到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