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地盘?”郝富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计俊峰,你以为你是谁?龙魂战神吗?别逗了!这里是都市,讲的是权势,是金钱!就凭你这几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手下,还有莫氏这个烂摊子,也想跟我郝家斗?给我上!拿下他们!”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几名死士立刻动了!他们没有拔枪,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大到不可收拾,但他们的动作快如鬼魅,双手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计俊峰和莫雨佳的要害!这赫然是军中搏杀术结合黑市拳法的狠辣招式!
莫雨佳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紧紧抓住计俊峰的手臂。
然而,预想中的碰撞声并未传来。
她只听到几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以及闷哼声。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她惊愕地睁开眼,看到的景象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只见计俊峰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怎么变过。而他面前,那几名气势汹汹的死士,已经全部倒在地上,抱着胳膊或腿哀嚎打滚,显然是关节被瞬间卸掉了!
太快了!快到在场的这些养尊处优的富豪们,根本没看清计俊峰是怎么出手的!
全场死寂。
郝富仲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端着酒杯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带来的这些死士,每一个都能以一敌十,竟然在电光火石间被全部放倒?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你竟然会武功?!”郝富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武功?”计俊峰像是听到了什么幼稚的词汇,不屑地嗤笑一声,“郝大少,你的眼界,也就仅限于此了。这只是军体拳的实战应用而已。看来,郝家养的,也不过是一群废物。”
他松开莫雨佳的手,向前迈出一步,每一步都像踩在郝富仲的心尖上。
“郝富仲,我再说一遍。莫氏,是我的底线。动她,就是与我计俊峰为敌。至于你郝家……”计俊峰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噤若寒蝉的宾客,最后定格在郝富仲惨白的脸上,“今晚,我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就不是卸掉胳膊腿这么简单了。”
说着,他抬起右手,并没有打向郝富仲,而是隔空对着旁边一个沉重的实木展示柜轻轻一挥。
“咔嚓!”
一声脆响,那展示柜厚实的钢化玻璃,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道蛛网般的裂纹!而裂纹的中心,正是他指尖所指的位置!
内力外放,隔空伤物!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武功”的范畴!在场懂行的人,比如几个与灰色地带有些接触的老狐狸,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计俊峰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这哪里是什么商人,这分明是个行走在人间的修罗!
郝富仲吓得连连后退,撞在身后的桌子上,酒水洒了一身也浑然不觉。他看着计俊峰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地狱的景象。他一直以为计俊峰只是靠些阴谋诡计和运气才得势,没想到,对方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个人武力!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他所有的权势、金钱,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郝富仲的声音发颤,色厉内荏地吼道,“杀了我,你也跑不掉!这里是法治社会!”
“法治?”计俊峰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步步逼近,“在你的规则里,你可以动用死士,可以恶意违约,可以设下鸿门宴。但在我的规则里,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至于法治……你觉得,你还能有机会报警吗?”
他的气势不断提升,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让郝富仲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风情万种、穿着一身红色旗袍、勾勒出傲人身材的女人,带着两名手下,款款走了进来。正是“夜莺”组织的首领——贾玲娥。
她一出现,场内的气氛又为之一变。如果说计俊峰带来的是冰冷的杀意,那她带来的,则是充满诱惑的危险。
“哎哟,今晚这里的气氛,可真够热闹的呀。”贾玲娥掩嘴轻笑,眼波流转,先在郝富仲那狼狈的模样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落在计俊峰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欣赏,“计老板,好大的火气。郝大少,你这待客之道,可有点不妥哦。”
她显然早就到了,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观察。
郝富仲看到贾玲娥,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忙道:“贾老板!你来得正好!这个人暴力伤人,扰乱秩序,请你主持公道!”
贾玲娥咯咯一笑,扭-动-着腰肢走到计俊峰身边,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她仰头看着计俊峰,吐气如兰:“计老板,给奴家一个面子,今晚就算了吧?郝大少嘛,也就是嘴上厉害,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再说了,闹出人命,对您的‘天策集团’开业,也不太好吧?”
她的语气看似调停,实则是在提醒计俊峰,注意影响。同时,她也挡在了郝富仲和计俊峰之间,给了郝富仲一丝喘息之机。
计俊峰低头看了贾玲娥一眼。这个女人,心思玲珑,八面玲珑,出现得恰到好处。他知道,贾玲娥不是郝富仲的盟友,更不是他的敌人,她只是在维护她自己圈子的“平衡”。
“贾老板的面子,我自然要给。”计俊峰收回气势,淡淡说道,“不过,郝大少,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滨海的夜空,多一颗陨落的‘星辰’。”
说完,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郝富仲,转身拉起莫雨佳的手。
“我们走。”
莫雨佳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任由计俊峰拉着,机械地迈动脚步。直到走出宴会厅,感受到走廊里清凉的空气,她才猛地回过神,回头看向那个依旧挺拔如山的男人。
“计……计先生,你……你刚才……”莫雨佳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是后怕,更是震撼。
“没事了。”计俊峰停下脚步,松开她的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一点小麻烦而已。郝富仲不敢再明着动手了,至少短期内不会。至于莫氏的订单问题,我刚才说过,明天太阳升起前,会解决。”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查一下郝家通过‘金狮集团’在东南亚设立的空壳公司,对莫氏海外订单进行恶意违约的所有证据链,包括资金往来、通讯记录。一小时内,我要看到全部资料。另外,联系‘黑鲨’,让他暂停对郝家海外港口的物资供应。对,就是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