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下去越不像话。

师爷见张庭序脸已经成了锅底灰,立刻上前几步,呵斥道:“你们大白天的不做事,蹲在墙角议论编排主子,不要命了?!”

两人被吓的一激灵,回头见张庭序站在身后,顿时面无人色,连忙下跪求饶 :

“老爷恕罪!小的胡说八道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全当小的放了个屁!”

“小的知错,老爷恕罪啊!”

如果这两个家丁说的是真。

张庭序不敢想,自己一直以来放在心尖尖疼爱的孙子,竟然不是张家血脉!

可既然心里已经有了疑惑,他必然要查清楚。

张家绝不能出一个淫娃荡妇的主母,更不能替外面的姘头养孩子,将来让姘头的孩子继承家业。

张庭序冷冷吩咐:“把他们两个带去我的书房。”

话落,张庭序转身先往书房方向走。

这件事情要是不弄个清清楚楚,他就的心里就像是被扎了一根刺!

两个家丁随后被带去书房,一进屋就往地上一跪,不停的打自己嘴巴子求饶。

张庭序正襟危坐在书桌前,面色森沉,目光阴鸷:“问你们什么,就回答什么,敢有一句欺瞒,后果你们自己想想。”

“奴才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老爷饶了小人非议主子的罪。”

张庭序问:“你们方才在前院说的,是什么时候事情?”

两个家丁低头互相对视,似犹豫该不该说。

师爷厉声道:“还是说你们不想在老爷书房被问话,想去官府大牢,尝尝刑具的滋味?”

其中一人忙道:“小的不敢欺瞒老爷,之前不说,是怕老爷不相信,也是因为最近小公子丢了,才想起来这件事,小的可以发誓,就今天说了一次,正巧被老爷听见了。”

师爷说:“正面回答老爷的问题,听不懂吗?”

“是……四年前的事情了,那会少夫人才进门没多久。”

张庭序说:“你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事无巨细的说! ”

“小的四年前还不在前院办差,专门负责园子里的花草,采买的差事也是小的包办。有一次即将换季,少夫人吩咐小的采买别院花草,不走府中公账,所以交给了小的全权负责,小的去了几次少夫人别院,发现……发现少夫人和别院的账房,举止……”

铺垫了一大串,才说到正题,家丁就开始惊心胆颤,一边讲述的同时,似一边在给自己打气。

“举止……举止亲密无间,小的每次去少夫人去别院,都会看见账房去少夫人房中,有一次小的还在窗户外看到……看到少夫人衣不蔽体,用嘴喂那账房喝酒!”

张庭序微眯眼眸,声音冷的好似空气都要凝结成冰:“你可知给主子造黄谣是什么罪?”

家丁跪趴在地上:“小的没有造黄谣,确实都是小的亲眼所见,小的埋在心里好几年都不敢说,要不是小公子被歹人劫持,小的又想了起来,恐怕这辈子都会烂在肚子里。”

至于有没有看到霍姝绮和萧文彬举止亲密,那必然是没看到的。

两人要偷情,外面能没人看守?

还会打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