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全招呼在他的屁股上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周小麦带着周小冬去前厅,郭元坤也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回来了。

萧青山和郭元青站在院子里还在说话,不过看样子是出来送客的。

郭元青见弟弟脸上的血痕,衣服也有破损,脸色一耷拉就数落:“你是不是在萧弟府上闯祸了?像什么样子?来的时候我怎么叮嘱你的?”

郭元坤憋屈死了!

他怎么知道那一大一小的身份?!

否则,即便看在萧青山对大哥的救命之恩份上,也不会嘴欠。

郭元坤说:“我已经对周夫人道过歉。”

周小麦闻言,不禁多了几分欣赏。

兄弟俩年纪相差挺大。

郭元青应该三十五左右,而郭元坤十七八九的样子,说是父子都相信。

真真是一表人才,只是少了郭元青身上的浩然正气。

郭元坤气质是不羁的。

没有解释怎么回事,郭元青不问缘由数落,他也认了,并没有真的和周小冬一个小姑娘计较对错。

可见是个有心胸之人。

萧青山问周小麦:“咋回事?”

周小麦为郭元坤解释:“郭大哥错怪郭二公子,前段时间我们刚来到苟县时,郭二公子与我三妹还有犬子在酒楼发生了点误会,这不,方才在园子里撞上,我这三妹不饶人和郭二公子就动上手了。”

郭元青继续数落:“你怎么能和姑娘家动手?如此没有礼数,可有半点君子风度??”

郭元坤被骂的低头不吱声。

周小麦能看得出来,这位郭二公子只是害怕大哥。

就他那眉宇间的玩世不恭,平日里,不可能这么听话。

多半也是个让人头疼的娃。

萧青山打圆场笑道:“郭二公子和我这三姨子差不多年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行事欠点妥当是正常的,年岁大了,自然就懂事。再者,我三姨子什么样的性子,我们都门清,不是郭二公子一人的错。”

郭元青叹了口气:“萧弟你是不知道,这小子读书不行,一说吃喝玩乐,那是样样精通,我天天被他气的头疼。”

萧青山不置可否:“郭兄没见过我的长子,今年才四岁,在村里哪天都是鸡飞狗跳,更为顽劣。”

郭元青只当萧青山是圆场场面话。

一个四岁小童,能闯什么祸?

父母上了年纪才得了这个老来子,无精力抚养, 一直是他在管。

郭元坤四岁的时候,还是很乖巧懂事的。

从自己当了县令,越来越忙,实在是分身乏术再管教,这才长歪。

郭元青呵斥郭元坤:“还不给周三姑娘道歉?一点风度没有,不成体统!”

郭元坤憋屈的冲周小冬拱手,瓮声瓮气:“周三姑娘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给你赔礼了!”

“早上没吃饭?声音这么小?”

郭元坤声音拔高了几分:“周三姑娘,我错了!”

搞得这么正式,该周小冬不好意思了,脸上却又带着点姑娘家的小小傲娇。

她别扭说:“方才我也不对,不该不容分说对你动手,我们算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