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麦白了萧凌恒一眼:“人家小灰有自己的家庭,你把它带上,不是让它抛妻弃子吗?小花和崽子怎么办?”

萧凌恒就是不撒手:“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和小灰是兄弟,兄弟比较重要。”

周小麦看向萧青山:“听听,都是哪里学来的怪话。”

萧青山没好气质问周小麦:“你心里没数?”

除了周小麦动不动口无遮拦的,他可没有在儿子面前瞎说。

他一直想树立的形象,都是既有温柔的一面,也有疼爱的一面,是一个拿捏有度的父亲。

周小麦撇撇嘴:“要不要带上小灰,你决定吧。”

决定权交给了萧青山,萧凌恒立刻保证:“爹,只要你答应带上小灰,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带上小灰好不好嘛?它一个人留下来好可怜哦。”

小灰冲着萧青山可怜兮兮的哼唧。

萧凌恒的保证,能坚持一天就不错了。

萧青山无奈:“带着小灰可以,但他是狼犬,有野性。在县里生活,你要把它看紧,不能让它伤人,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拴绳,做不到的话,即便带上它,我也能让人把它送回来。”

萧凌恒点头如捣蒜:“能,我肯定能做到,爹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

到底是拒绝不了眼巴巴的儿子,萧青山除了会装的严厉一点。

惯儿子的程度,不输周小麦。

只要不是过分的事情,他不会限制儿子太多。

下人搬好东西,全部上了马车。

只有周继良和平时送货的车队几人,选择骑马。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路口走。

周小敏和乔九桂郑丽萍跟到了拐弯口停了下来,驻足观望他们离开。

平常早晨的时候,这条路上全是准备上工的工人,三三两两,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今天只有周小敏那边的工人,路上显得空荡荡。

突然冷清下来,几人的兴致都不高。

约莫巳时,数十官兵包围了萧青山家。

带队的人,正是霍姝绮。

每每萧青山家里出现这种阵仗,一定会引来村民围观。

今天作坊工人都歇着,人多的几乎水泄不通。

但这一趟,霍姝绮注定要扑空。

萧青山家已然人去屋空。

衙役进院搜完,出来对霍姝绮拱手抱拳:“少夫人,萧青山家一个人都没有,下人都找不到一个。”

霍姝绮脸黑如墨,特意起了个大早,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抓捕萧青山周小麦。

什么叫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不等霍姝绮说什么,去作坊的搜查的衙役也回来了一人,禀报说:“少夫人,作坊库房全是空的,别说没有发现萧青山周小麦,工人和工具什么的都没有,只剩下了空房子。”

霍姝绮看向站在人群前方的周德仁,厉声质问:“萧青山和周小麦去了哪里?”

周德仁往前一步,故作一头雾水:“老朽也不是萧青山家里的长工,咋知道他们会去哪里?不知道霍少夫人又带这么多人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