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已经被你们打成这样,爹娘也被你们气的不轻,你们气也该出了吧?”

周小麦纠正:“萧文彬挨打,是因为他犯罪了,我们是受害者!你爹娘被气到,那是因为他们思想扭曲,儿子纵火,百口莫辩,作为父母,没有为儿子赔礼道歉,反倒是想用长辈的身份压制受害者!你书读狗肚子去了吗?这点道理分辨不清楚?”

“你!”

周小麦看向萧青山:“我们俩打下这点家业不容易,这还没几个月,就被萧文彬一把火点了。到底是你弟弟,怎么处理,决定权交给你。”

如果萧青山轻拿轻放,周小麦会很失望。

周德仁没吱声,只等着萧青山说要怎么处理,村里都会配合。

萧青山沉默半响,失望开口:“等火扑灭,清点损失,明天一早,带上萧文彬和人证物证送交官府,官府该咋判就咋判。”

从知道是萧文彬放火,萧青山就想公事公办的。

既然萧家只记仇,不记恩,他亦不会再为亲情劳累羁绊。

至今,他没做过一件对不起萧家的事情。

萧文彬却对他施行了报复!

可悲又可笑!

萧水生闻言,两眼一翻,这次是真昏了,急火攻心!

萧文才一下子没扶住,萧水生就这么滑落在了地上。

萧文才大惊失色:“爹!”

萧青山和周小麦站在原地不动,只是看着周继良上前帮忙掐萧水生的人中。

王翠香痛恨哭道:“萧青山,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啊! 你好狠的心,竟然要把他送去蹲大牢,把我们这个家拆散!”

周小麦说:“萧文彬为什么敢来放火?他就算不是读书料,好歹也在书院待了这么多年,最基本律法不知道?不就是仗着萧青山是他大哥,觉得自己不管做了什么,萧青山都不会真对他怎么样么?今天就当是萧青山给他上一课,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行为买单!”

王翠香说:“那你们把我也送去官府好了,你们不是恨透了我这个后娘?让大老爷抓去我砍头,放过老四!”

周小麦嗤笑:“这些不切实际话的,你可以去官府说给大老爷听,和我们说有什么用?”

这时,周继道疾步走到了萧青山跟前。

忙于救火和搬粮食,周继道脸上脸上全是黑灰,看起来煞是狼狈。

他脸色沉重:“抢救的已经很及时,但只搬出了麻袋装好的粮食,很多粮食是倒在大粮仓里的,没办法抢救,左边第一排的房子连在一起,墙体倒是没事,但屋顶大梁全烧了。”

乡下人,最见不得的无非就是浪费粮食。

库房囤的那些,足够整个村吃两年的了。

虽不是自己家的粮食和房屋,可周继道还是感觉到肉疼。

萧青山问:“继礼来了吗?”

周继道说:“我让人去把他叫来了,这会正在统计损失。”

萧青山说:“数额统计好,你们带人把场地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