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臭,也不香,难不成这就传闻中的荷尔蒙味道?!!!

周小麦想,如果阳刚之气,可被味觉探知,应该就是这样吧。

突然,周小麦问了一句:“说起来我也是给自己找了个男人,你们家那边也看不起我来着。萧青山,会不会有一天你厌倦了我,和家里人合伙一起虐待我,打我来着?”

萧青山低低的笑。

周小麦怼了他一下:“笑什么?问你话呢!”

“你觉得我们家谁能打得过你?”

萧青山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打得过周小麦。

就算能打得过,他又怎么舍得?

这个小女人,可是他日思夜想才娶到,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新婚的原因,萧青山对周小麦的喜欢,越发深沉。

“你意思是打得过的话,就要打我了?”

以前只觉得她忙忙碌碌,没有闲下来的时候,看不到她的多样性。

同床共枕了才发现,其实周小麦也有少女天性。

比如,她现在就在问着很幼稚的话。

“你要是实在睡不着,也别琢磨这些空口白话了,我们干点别的。”

说罢,萧青山的手已经不老实了起来。

他算是意识到了,周小麦的身子骨比任何女子都要康健。

当心一点,真的不会伤到娃。

食髓知味,诚不欺。

还好,周小麦对这种事情不扭捏,也有热情与他一起探索……

姜老太一家吃了早饭桌子都收拾了,周继祖才起床。

卢慧见儿子鼻青脸肿,忙放下刚喂过猪的空桶:“继祖,你脸咋回事?谁打的?”

周继祖轻轻碰了下嘴角,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昨天晚上睡不着出去遛弯,没有月亮太黑看不清脚下石头,不小心摔得。”

“摔能摔成这样?你和娘说实话,是不是被谁给打了?娘找他去!”

周继祖倒不是想为萧青山隐瞒。

而是捅出去,他因为偷窃被打,委实不光彩。

“谁敢和我动手?就是摔的,娘你别问了,还有吃的吗?”

“锅里给你留了一碗稀饭和一块饼子。”

周继祖没有刷牙洗脸,进伙房掀开锅盖,拿着饼架上唯一的一块饼子吃。

咀嚼时,腮帮子还隐隐的发疼。

他在心里暗暗骂萧青山,活该亲娘死的早,亲爹也不疼。

对他下这么重的手,真不是个东西。

卢慧念叨:“家里没有鸡蛋,不然给你敷一敷好的快多了,一会我烧点热水,你用帕子捂一捂,过几天要相看亲事,可不能这副样子。”

“孙婆子不是和我们家不对付吗?娘你在哪寻摸的姑娘?”

“是你阿婆托了小磨村的媒婆给介绍的,姑娘也是小磨村的。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孙婆子一个媒人,不找她你照样说媳妇。”

“人长的俊不?不俊我可不要! ”

卢慧嗔怪的看了周继祖一眼:“我又没看到人,哪知道俊不俊?过几天相看的时候你不就知道了?要我说,俊不俊的不打紧,主要是贤惠孝顺。”

周继祖不乐意:“长的不好看,再孝顺贤惠也不行,我娶个丑八怪回来给自己添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