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山温柔的替她拔下头上的红花和金簪。

周小麦一头黑亮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倾斜而下,在红色喜烛下,别有一种风情。

“你真美!”

“你说的对!”

萧青山怔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萧青山说:“没见过你这么夸自己的。”

周小麦撇撇嘴:“这叫自信,我还没说真羡慕你娶到一个我这么好的媳妇呢。”

萧青山眉眼弯的更深:“我出去打水给你洗脚?”

周小麦摇头往床上一歪,给自己盖上被子:“不洗,不想再动弹。”

萧青山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那你等我出去洗个脚?”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蜗处,周小麦有些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她难得的表现有些不自在:“嗯。”

萧青山自己过日子的时候,糙的很。

除了夏天会去溪边每日洗澡,其他季节,在家里四五天才洗一次脚。

鞋子一拖下来,皮被脚汗泡出了褶皱,脚板底都是白的。

味道更是冲天,睡觉的东屋一进门,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一股子臭脚丫味。

以后不能再那样了,周小麦爱干净,哪怕现在天凉,她都要每天洗澡。

吃饭之前,必须洗手,上完茅房回来,也得洗手……

他怕自己太糙,不爱干净,会让周小麦不喜。

萧青山上床,周小麦在里侧是面对窗户,背对着他。

两根红色的喜烛留下了一条条泪痕,偶有吹进屋内的风,刮的火苗忽大忽小,要灭不灭。

洞房花烛,烛火不能熄灭,要一直烧到天明。

萧青山问:“亮着烛火睡得着吗?”

周小麦摇头:“我还有点认床,萧青山,你家床板好硬。”

周小麦的床垫也不是特别软,但是她喜欢的,也是最适合她的。

萧青山家的就是旧床板,上面铺草席,一床被褥,最上面一层红床单。

对于周小麦来说,有点太硬。

“现在这里也是你的家。”

周小麦转过身,萧青山背靠床头,她只能看到他半开的胸膛。

肌肉不是一般的发达,很夸张纠结的那种,隐隐还能看到皮肤上大大小小的疤痕。

应该都是打猎时伤到的吧?

“萧青山,要么回我那边睡?我的床可舒服了。”

萧青山和她商量的语气:“这会你出去有点不吉利。”

“明天就可以了?”

“按照习俗上来说,我们要在这张床上睡一个月,不过你不是要扒掉这个房子么,暂时住在你那边一样的。”

周小麦觉得不全是自己认床,还有可能是身边多了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两世以来,除了那次醉酒,她没和男人挨这么近睡过。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只和周小敏周小冬睡过,同样没接触过男人。

“萧青山,我们这就算是成亲,合法夫妻了?”

“嗯。”

“洞房花烛,是不是应该干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