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子女不赡养父母可以,告大哥不赡养弟弟妹妹,官老爷不说你苛待欺压长子,打你两板子就不错了。

即便萧青山以后真就给三十文钱,他们也没办法。

家里四个儿子,赡养的银钱,不可能只让长子一人出。

怎么说,他们都是不占理。

王翠香犹豫了好半天,最后下了决定,准备起身:“那就去找周小麦,倒是要看看她脸皮到底多厚!”

“你这个时候去?”

“难不成我还要挑个好日子?”

“青山刚回去,这会你去找周小麦他能不知道?这两天多去村东转悠转悠,寻摸个青山不在的时候和周小麦说道说道。”

王翠香又坐了回去,心里开始盘算,找周小麦要怎么说才难听,又不能语气太硬,免得再挨顿打。

周小麦家此刻也挺忙的。

一觉睡醒,周继良带了四辆牛车回来,上面全是一个个能装一斤酒水的小坛子。

周小麦精神不是很好,睡眼惺忪,反应迟钝,有些呆滞。

萧青山走到她身边问:“要不你在进屋睡一会?”

周小麦用手搓了搓脸:“哦,明天要给先做好的葡萄酒封口了,所以今天晚上得把坛子全部烫好。”

“你该不会才想起来这个事吧?”

周小麦不好意思的笑笑:“睡懵了,我帮忙卸牛车。”

萧青山一把拉住她:“别碰着你,我来。”

周小麦站在边上看着,她对周继良说:“这点酒坛子一天就能用完。”

“窑口的酒坛早烧好了,明天会全部送过来。”

周小麦叮嘱:“还是用开水烫,密封的木塞也要烫。”

古代没有消毒杀菌的技术,如果不是场地有限,周小麦会架起几口超大的锅,直接把酒坛子洗干净再煮沸一遍。

周继良说:“酒坛子一下子过来,我们人手也不够,最少得再找五个临时工。”

现在光是洗葡萄剪葡萄,就有十六个人。

不然葡萄每天根本弄不完,又存放不住。

也是因为周小麦后面多收了几个庄户的葡萄。

不过马上晚熟的葡萄都快没有了,再把葡萄酒密封后,后面也就不需要这么多工人了。

周小麦点头:“你看着办就好。”

周继良说:“我现在愁的是场地问题,水缸可以放在外面,密封好的酒坛咋办?屋里放不下,放在外面,一个不注意,谁路过都能顺一瓶。”

不知道葡萄酒最后周小麦要卖多少钱,但是成本花出去不少。

又不是像那些没有果蒂的果子,自家吃不完,又不能做葡萄酒,晚上直接让临时工分一分带回去吃也不心疼。

周小麦也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放在空间肯定不现实,葡萄酒太多,身边这么多双眼睛,不可能随时用随时取,总要有个存放地点。

她完全可以在铺子附近租个大院。

钱不够,再拿玻璃瓶出去典当好了。

但县里房租太高,人工也贵,远不及村里的性价比。

周小麦目光四处观望。

周围这么大空地,住的人家稀稀疏疏。

如果把空地都买下来,盖成仓库,以后存放货物,是不是更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