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山被周祥堵了话!

确实,姜老太一家的家事,他说的太重不占理。

周小麦说:“哦,我不在乎萧青山掺和我家事情的。”

周祥强调:“我们老周家和萧家八竿子打不着,他有啥资格多嘴?”

周小麦不屑:“人家跟我一伙,又不跟你们一伙,掺和我的事情你们管得着吗?当谁稀罕你们家似的!”

一伙?

萧青山的唇角几不可见的勾起一抹弧度。

这个形容,他很喜欢。

周祥指着周小麦,恨不得一巴掌扇她脸上。

只是从实力角度出发,他不敢!

即便是父亲,也不敢!

周祥心里那个恨啊,她自己和娘家闹成这样也罢,外人和娘家,竟然也胳膊肘往外拐。

都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这个闺女是泼的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周小麦威胁说:“你别老指着我,不然我会觉得你想打我,不小心把你手指头给掰折就不好了。”

刚刚独耳拍他脸的时候,屁不敢放一个。

现在想对她吆五喝六,没门!

要钱,还摆出一副忍辱负重的姿态,觉得自己低头是多了不得的做法。

搞笑来的吧?

她凭什么要因为这家人低个头,下个跪,自掏腰包?

钱来的这么容易,这尊严她也不想要!

周祥收回手:“你打定了主意见死不救是吧?”

周小麦冷的话里带着戏谑:“你们全家一起死,我也不可能拿出一文钱。不信的话,你们现在谁可以死死看,没准我是嘴硬心软呢?”

说的这叫人话?

凑热闹的村民都看不下去,纷纷交头接耳,对周小麦指指点点。

有些阿公阿婆还冲她吐口水!

在长辈的心里,长辈再有错,小辈也不能记仇。

又或许说,唾弃周小麦的人,自己对娃也有理亏,有一天娃也像她一样,对家里彻底失望心寒,不认所谓的家人。

乌鸦和独耳两人配合的很默契,一个是用来压阵的,一个是用来打冲锋的。

见一家人还在磨磨唧唧,也没拿出钱。

乌鸦提醒说:“只剩下半个时辰,抓点紧!”

卢慧忙不迭爬起来:“才片刻工夫,咋就半个时辰了?”

乌鸦笑的邪气:“所以我这不是提醒你们抓紧时间?”

哪里是催钱,分明是在催命!

周继祖平复了一会,神智回来了些许。

他踉踉跄跄爬起来,拉着卢慧的手哭诉:“娘,今天还不上钱,就算他们没打死我,也会让我残了!我是你亲儿子,你一定要救我啊!”

卢慧手里的钱全部拿出来,也凑不齐四两。

周小麦这个小畜生不肯拿钱,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姜老太身上。

转而,卢慧看向姜老太:“娘,我和继业这边能凑出五两银子,求你把剩下的补上,不然继祖要是出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田茹一听急了:“娘,我和继业可拿不出来钱!”

卢慧脸色骤然凶狠:“给我闭嘴,你们两口子手里有多少钱我心里没数?敢不拿出来,我让继业休了你!”

田茹垂下头,看起来有些委屈。

凭什么周继祖惹出来的事情,要她和周继业来跟着一起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