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少喝酒的萧青山和周继良,酒量远远比不上周二毛。

毕竟二流子,没事三五成群凑在一起,有点钱就喝,酒量当然要好一些。

不过周二毛也是满脸红韵,同样喝高了,只是醉的轻一些。

周小麦挑衅:“他们可能喝不过你,但是你喝不过我!”

“你还会喝酒?”

“我们女桌今天也没少喝,周二毛,你就说敢不敢!”

周二毛大手一挥:“有啥不敢的?但是咱们得赌点啥,不然我一个老爷们和你一个臭娘们喝酒,掉价!”

“你要赌什么?”

周二毛想了想:“爷孙局!谁先喝趴下,以后看见对方叫爷爷!”

周小麦说:“你要是先趴下,以后见着我,得叫姑奶奶!”

周二毛较上了劲,一只脚踩在板凳上,颇有几分狂妄:“你这个孙女,爷爷我收下了!”

周小麦说:“不用你回去拿酒,我家就有,等着!”

周小麦拿起一个空酒坛回家。

不用自己家的酒周二毛当然同意,一坛五斤装的也得几十文钱。

要不是为了收拾萧青山和周继良,他今天根本舍不得拿出这么多钱买酒。

周小麦回家去了伙房,从空间里取出两瓶闷倒驴往酒坛里倒。

六十八度的三斤装,灌满一个酒坛子还剩下一点,她没舍得浪费,连带着空瓶子和剩下的收回空间。

倒是要看看,已经半醉的周二毛有多大的能耐!

今天喝不死他!!!

周小麦重新回到席面,把酒坛拍在桌上,指着周二毛说:“别说我占你便宜,碗里倒的多啊少的,你自己倒! ”

周二毛也不客气,把桌上的碗全部凑到一起排开,端起酒坛就倒。

浓烈清亮的酒香瞬间飘散,萧青山一看就知道周小麦拿过来的是什么酒。

闷倒驴,之前周小麦给他一瓶,他和周继良晚上吃饭的时候喝过两次。

没舍得多喝,两人都是只倒一小杯。

这酒烈的很,周小麦能行么?

萧青山不放心,扶着桌子站起来想要阻拦:“小……小麦,你别……别意气用事。”

周小麦一把将萧青山推坐回去:“话都说不利索,老实待着,我给你把场子找回来!”

萧青山晕晕乎乎的,重新坐回板凳上,半天站不起来。

这会周二毛要是给他两拳,他连反手都做不到。

又觉得心里暖暖的,周小麦是觉得他被周二毛欺负了,想为自己出气?

周二毛一只手倒酒,一只手揉眼睛:“啥酒这么干净?跟水似的?”

他一点不怀疑这是真酒,醇厚的味道骗不了人。

好酒!

一定是相当值钱的好酒!

顿时,周二毛整个人精神了几分。

周小麦说:“你别管什么酒,一人一碗,喝完我们都没倒下,那就继续,直到有一个人倒下为止!”

周二毛很是自信:“爷爷我怕你?来,给爷爷喝!”

边上几个小伙子都是周二毛带来的,跟着起哄,指着酒坛冲周小麦叫嚣:“喝!喝!喝!我们要看二毛收干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