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吉一把抓住周继良的衣领,咬牙问:“你们两个存心来帮周小麦拉偏架的吧?”

萧青山无所谓周家人怎么想,站着不吱声。

周继良要委婉一点,依旧笑眯眯的:“吉叔哪的话,我们这不也是怕你和继业再受伤?一家人,还是坐下来好好说话。”

周吉指着外面不知死活的卢慧质问:“你看周小麦是要好好说话的样子?”

周小麦回头一把又给周继业给提了过来。

田茹着急的拉住周继业一只手臂:“小麦,你不能在打了,你堂哥承受不住的啊。”

周小麦抬起手,把周继业提了起来:“大伯娘不经打没关系,大堂哥毕竟是男人,总不会也那么不经打吧?你们婆媳俩多一刻不说实话,我就多打周继业一刻。”

周小麦压根没想过要威胁卢慧说什么。

从她进堂屋开始,奔的就是田茹!

因为她心里清楚,田茹很爱周继业!

卢慧周吉二十多年的夫妻,吃过她一次亏,今天看到看到周吉和周继业挨打,一句难听的话不敢对她说,全靠忍。

田茹不一样,明明心里怕她,却一直跟在周继业身边,拦着不让周继业上,怕周继业在她手里再吃大亏。

果然,周小麦刚要掼周继业,田茹就经不住吓唬了。

“我说我说!你别打了,我说还不行吗?!”

众人愕然看着田茹,似不敢相信偷钱的事情,另有其人!

如果是这样,那刘彩霞被周祥打到小产算什么?

此刻最不想听到答案的人,无非就是周祥。

他瞪大瞳孔,死死的盯着田茹。

姜老太闻言,放下卢慧,也走到堂屋门口:“田氏,你啥意思?”

周小麦晃了晃手里的周继业:“麻溜的,到底谁偷了钱,我忙的很,没时间浪费在这里。”

没有卢慧阻止,田茹咬咬牙,心一横,说了实话!

“是二弟偷的钱!”

周小麦说:“别想着我一会走了以后又把话圆回来,把经过详细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保证让周继业半个月下不来床。”

田茹惯会舌灿莲花,这会要不摊开说,周小麦敢肯定,她前脚走,田茹就会说只是暂时想要稳住她。

田茹赶忙抱紧周继业的胳膊:“二弟昨天下午要去县里,先问婆母拿了点钱,说去和阿婆打声招呼,从屋里出来就急匆匆走了。阿婆回屋午睡期间,除了二弟,没人进过她的屋里,三婶和小敏确实一直没回来。”

气氛瞬间安静的可怕……

周小麦讥讽的目光扫视一圈众人。

看啊,只要换一个人,只要不是三房的女人,也没人用最恶毒的话,最狠的手段来惩罚偷窃者!

“因为是大房的儿子,可以为这个家里延续香火,继承这个家里皇位,所以你们都选择哑巴了?一两多的银子,也不是非得找回来不可了?”

姜老太当然心疼那一两多银子,可是刘彩霞已经被打成这样,周小敏为此把自己卖了,全家都被周小麦报复了一遍。

难不成现在还要在把周继祖毒打一顿?

话说回来,即便她想责罚周继祖,也要能找得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