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自己听错,周继良怎么可能出现子在深山里。

萧青山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周继良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且更清晰。

萧青山猛然睁开眼睛坐直身体,竖起耳朵,似乎还有周小麦的声音。

由远及近,越来越近……

不对,这不是幻听!

萧青山忙不迭起身,一把扯下树枝上烤着的上衣边穿边往山洞外走。

三人相遇时,萧青山的震惊远大于对面两人。

他们身上湿透,头发不停的滴着水,衣服被藤蔓喇的多处破损,很是狼狈。

尤其周小麦,肌肤比男子娇嫩许多,脸上被蚊虫咬的全是鼓包。

“你们咋会出现在这里?”

周继良和周小麦同时松了口气。

周继良上前子在萧青山胸口不轻不重打了一拳:“晚上不见你回来,担心今天雨水太大,你在山里出啥事,就和小麦来找你了。”

萧青山心头微颤,二十七年来,除了阿公,鲜少有人关心他。

只有乔九桂和周继良,现在又多了周小麦。

“早上天一亮就下雨,我昨天后半夜没啥收获,想着或许一会雨就能停,谁知下了一整天,把我困在山里了。走,先避避雨。”

萧青山捡起一根树枝,为两人扫开喇人的藤蔓。

周小麦跟在他们两个的后面:“青山大哥你没事就好,以后看天气不对,就别进山,太危险了!”

萧青山轻轻嗯了一声:“啥东西这么亮?”

周继良说:“手电筒,和灯笼一个意思,但是比灯笼更明亮,小麦从韩家带出来的,要不是这玩意,我们都不可能这么快找到你。”

萧青山还想夸一夸周小麦手里那个怪东西。

听到是周小麦从韩家带出来的,快到嘴的夸赞又给咽了下去。

周小麦多好的一个闺女?

在韩家嫡长子得了能传染人要命的命快要死的时候,周小麦嫁过去了。

结果病好没周小麦什么事情,这么绝情的把周小麦休回娘家。

虽然他并没有看过任何一个韩府中人,但不影响他现在讨厌韩员外全家。

走到火堆旁,周小麦放下背篓,四处打量了一圈。

算不上是山洞,一处崖壁的底部往里面凹陷,形成了天然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许是因为她站在火堆旁,被烤了一下,两条小腿的麻痒更明显。

她弯腰想把裤腿卷起来透透气,结果一提裤腿,差点吐了出来!

蚂蟥,一条小腿有十几只蚂蟥!

周小麦最怕这种软趴趴的东西,觉得它钉在自己的腿上吸血,很恶心,浑身鸡皮疙瘩瞬间暴起。

“我的妈呀!”

周小麦头皮发麻,原地直蹦跶,想要把蚂蟥给甩下来。

尖叫声吸引了萧青山和周继良。

他俩的反应并没有周小麦那么大。

这种东西对于他们而言,见怪不怪。

每年这个时候水稻要插秧,地里到处都是。

山里的和地里的不太一样,这种叫山蚂蟥。

晴天的时候不多,一下雨,山里潮湿,山蚂蟥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