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家伙还在死撑:“你、你们在胡说些什么啊。我不认识什么严妍,还有什么鬼不鬼的,静静肯定是那个姓秦的小子害死的,要不就跟她那个班主任有关,警察迟早会查明这一点的……”
“寒赋死了,你知道吗?”高岩打断了他的话,“还有一个姓余的中年男人,前几天死在了海边石崖上,据说死前经常梦见一个白衣女鬼,这个人你认识吗?”
何文强没有说话,可脸色愈加难看了,两只手不安地在大腿上蹭来蹭去,怎么也停不下来。
见他还是紧抿着嘴巴,不肯吐露实情,高岩决定再对他下点“猛料”:“何师傅,不瞒你说,我是个通灵者,也就是俗称的阴阳眼。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那天在渡船上,你在给乘务员讲红花崖女鬼故事的时候,那个女鬼就站在你身边,狠狠地盯着你!”
“你、你胡说!”何文强就像是被高岩的最后一句话给扎到了似的,整个人像只皮球似的,直接沙发椅上跳了起来,小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两只眼珠子突在外面,差一点就要掉到地上了。
高岩也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不由得纳闷地瞥了并排而坐的司徒允一眼。
司徒允略一思忖,立刻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朝惊魂未定的何文强喝道:“你最近也见到红花崖女鬼,也就是严妍了,对不对?”
“你怎么会知道?”何文强脱口而出道,等他意识到这样说等于不打自招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面对两个年轻人咄咄逼人的目光,他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内就由惨白变得灰绿,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嘴唇不住地颤抖。
司徒允见状,干脆扑上前,直逼何文强道:“你,不,应该说你们当年到底对严家、对严妍做了什么?现在你女儿因为你做过的一切成了你的替死鬼,难道你还不打算醒悟吗?”
高岩也乘热打铁道:“严妍的亡魂未息,即使你们剥夺了她的视力、言语,但只要她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公平,一切就不会结束。轮回报应,死亡不断,就算你在某个家伙的庇护下,能逃过一劫,你的家人、朋友、子子孙孙都将为你的罪孽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我、我……”在两人的左右夹击下,何文强毫无招架之力,心理防线眼看着就要彻底崩溃了。
就在这个胜利在望的关键时刻,高岩的目光被一道突然浮现在天花板上的暗影吸引了注意力――
幽长黑滑的躯体、三角形的脑袋、一对凶神恶煞的银色眼珠、长长的尖牙以及吐出的长信子!
“蛇,是狱蛇!”高岩顿时指着何文强头顶上的天花板大叫起来。
司徒允也看到了,本能地抓起茶几上的杯子,拼命砸向正盘曲吸附在天花板上的超级大黑蛇。
白瓷杯子砸在蛇身上,顿时碎成了无数小碎片,从天花板纷纷碎落,撒了一地。
“什么蛇?蛇在哪里?”唯有何文强看不到狱蛇的存在,在躲开掉落的杯子碎片后,惊恐不安地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看高岩、司徒允。
蛇安然无恙,开始如一道黑色的瀑布迅速却无声地朝下方袭来。
“小心!”
“快跑!”
两个年轻人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黑色闪电从天而降,直接钻进了何文强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