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岩和司徒允同时大叫了起来。怎么会碰上这种要命的倒霉事?
“啊!”寒薇凝突然指着车窗外的一片小树林叫道,“我记得我们不久前才经过这片林子,现在怎么又绕回来了?”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司徒允也指着车窗外说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条路上就只剩下我们这一辆车了?”
其他三人连忙前后左右张望,发现正如司徒允所言,这条既看不到头、也望不到尾的长长道路上,只有他们这一辆车子在孤独地行驶,除此之外,就再也看不到第二辆车,也看不到任何的行人,甚至是连一条路过的狗,一只飞过的鸟都没有。
不仅如此,他们发现就连四周的草木树叶好像都是静止不动,横卧的不远处的灰蓝色大海不像平时那样会发出阵阵潮涌声,而是如同死去了一般,陷入了彻头彻尾的死寂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明亮疯了似的,还在狠踩刹车。
他脚上的皮鞋与车子的刹车板狠命撞击,不断发出令人绝望的“砰砰”声,可是车子非但没有慢下来的趋势,反而越跑越快!
“糟了,我们一定是遇上鬼打墙了!”寒薇凝低头在自己的背包里一阵摸索,终于摸出了几张纸符。
鬼打墙这个“大名鼎鼎”的名词对车子内的另外三人来说都不陌生,但问题是――
“这个世上还会有在打墙的同时操控汽车的鬼吗?”司徒允第一个说出了此刻缠绕在他们三人心头的疑惑。
寒薇凝神色既紧张又沉重,低声道:“这肯定不是一般的鬼,而是……”
“而是什么?”司徒允问完咽了口唾沫,等待着寒薇凝给出答案。虽然她不是个真正的巫师,但一直跟着寒赋给鬼算命,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见识肯定比他们这几个纯粹的门外汉要来得广吧。
“而是一个很厉害的鬼!”结果,寒薇凝给出的答案差点没让司徒允一口老血喷在车子的挡风玻璃上。
“鬼打墙要怎么破?难道要像电视上演的那样使用……”黄明亮说到这里,脸色有些发潮,“童子尿?”
“童子尿?”司徒允一听,脸拉得比黄瓜还长,“这东西有难度啊?明亮兄,要不你试试?反正我是没戏了!”
黄明亮不由得面露难色:“你是说在这里,就在这车上?”
“形势所逼嘛,关键时刻不必据小节!”
“都少给我扯淡了!”寒薇凝终于忍无可忍,咆哮着打断了司徒允,然后朝前座探出身子,用力把一把纸符拍在了他的胸口上,“不想死的话就赶快把这些纸符给我贴在车子各处!”
“这什么纸符?”高岩也从寒薇凝手中接过纸符,学着她的样子将它们贴在车窗玻璃、车门、后挡风玻璃等各处。
“我爸……”一说到自己的父亲,寒薇凝的脸上再度闪过一丝阴霾,“我爸做的镇鬼符,比一般的驱鬼符效力更强,昨晚我偷了一大把出来以防万一,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除了依然握着基本上已经废掉了的方向盘的黄明亮,车子内其他三人七手八脚很快将一堆镇鬼符给贴完了。
这时,寒薇凝对黄明亮叮嘱道:“黄警官,等一下我念完咒,大喊‘散’的时候,你应该就可以重新控制车子,那个时候别忙着踩急刹车或是转弯,一定要看清周围的路况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