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四个字？”高岩追问。

“恶魔之子！”

“啊！”黄明亮的话让寒薇凝一度沉睡的记忆如突然跃出海面的太阳，一下子就变得明朗起来，“我想起来了！没错，当她抓着我要淹死我的时候也喊过这句话！因为那个时候我太害怕了，所以完全忘掉了！”

“你们还记得吗？”司徒允激动地差点没从座椅上蹦起来，大声问高岩和寒薇凝道，“昨天李静静说过，雷霆说他们都会死，因为他们是恶魔的孩子！”

“当然记得！”其实，高岩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思考雷霆这句话的意思，可怎么也想不明白。但现在，答案似乎近在咫尺了！

“等等，我不太明白你们的话，”黄明亮急切地道，“难道雷霆已经预见到他的死亡了？”

“不，他是在死后化作鬼魂告诉他的同学李静静的。对了，你认识李静静吗？”高岩道。

“跟雷霆同班的那个小姑娘吗？认识！为了调查雷霆的死亡原因，我跟着我们所长把他周围的人都询问了一遍。”黄明亮说道。

“好了，别管什么李静静的，现在的重点是‘恶魔之子’这句话！”司徒允打断道，“也许这句话就是解开一切谜题的钥匙！恶魔之子，顾名思义就是恶魔的孩子，也就是说黄明亮、寒薇凝，包括已经死去的雷霆，以及受到雷霆警告的李静静、方振，都被严妍视作是恶魔的孩子！”

“什么，方振，那个船王的儿子也牵扯在这事里面了？”黄明亮惊讶地插嘴道。

司徒允无视他的惊讶，继续他的分析：“对严妍这个恶鬼来说，谁能被她视作是恶魔呢？当然就是那些三十年前迫害严家的仇人了！”

“那些？”高岩注意到了他的这个特殊用词，“难道迫害严家的不止一个人？”

“那当然！”司徒允很肯定地说道，“既然有这么多的恶魔之子，就说明有好几个恶魔！”

“你的意思是说，我父亲跟多年前严尚武之死、甚至是严妍的死亡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黄明亮虽然是在反问，但他的声音里却听不出丝毫的惊讶或是不满。

高岩觉察到了黄明亮这种异乎寻常的平静，不禁问道：“黄警官，你说你之前一直在调查这些事情，那是否查到了点什么？”

“我曾想查阅严尚武一案的旧案卷，结果发现这些东西因为多年前派出所档案室的一场大火，全部付之一炬了。”

“啊？”高岩失望地拉长了声音。

不过，黄明亮的下一句话马上就让他为之一振：“幸运的是，当年参与调查此案的一个退休老警察依然还健在，而且我也已经找他交谈过了。当然了，我没敢告诉他自己就是潘旭的儿子，而是以一个对此案感兴趣的后辈的身份去的。”

“有什么发现吗？”高岩连忙问道。

“发现很大！”黄明亮说到这里咧嘴笑了起来，却笑得比哭还难看，“那位老前辈直言不讳地告诉我，当时侦破此案的几个警察最怀疑的就是潘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