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眼前的情况来看,当年那些和尚说的话应该都是真的。今天晚上站在你床前摸你脑袋的骷髅鬼应该就是缠住你的那个恶鬼!”高岩说道,“对了,以前你做这个梦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有人在摸你脑袋?”
司徒允毫不犹豫道:“没有,像这样在梦里感觉到有冷冰冰的手在摸我脑袋可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也是这次恶梦与小时候梦到时唯一不同的地方!你说,它摸我脑袋干什么?该不会想吃掉我的脑子吧?”
高岩本想说一句“才不会,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脑子”的玩笑话缓解一下此刻压抑的气氛,可最终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不管怎么说,你最近还是小心点为妙!”
面对此情此景,就算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像平时那样若无其事地将玩笑话说出口。
倒是司徒允,关键时刻还是满乐观的,摸了摸鼻子,终于笑了起来:“这下可好,咱们俩终于成了名副其实的难兄难弟――你身后跟着个阴测测的白衣女鬼,我床前冒出个干巴巴的木乃伊,还有谁的人生能像我们这么丰富多彩吗?”
“对不起,司徒。”高岩突然说道。
“咦,你好奇怪,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还摆出这种一本正经的表情?”
“如果你不是跟着我来到这座莫名其妙的小岛上,也许就不会遇上这些可怕的事情了。”高岩满怀歉疚道,“看来,我来这里之前的那个恶梦是真的,这座岛上真的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在召集着这些恶鬼!”
高岩眼前再度浮现了来岛上前经常梦到的可怕梦境:在包围暮颜岛的幽深海水中,漂浮着一只庞大的黑色水母般的骷髅脸庞的恶鬼!
“你少自作多情了!”司徒允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我小时候就已经在做这个恶梦的,也就是说我和这个木乃伊鬼的梁子是老早就结下了的。那些和尚法师能压得了它一时,压不了它一世,它迟早有一天还是会回来找我麻烦的,所以与你有什么关系?”
正当司徒允满以为高岩会为自己的这番言语而感动不已时,却见后者用右手托着下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唔,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那你刚才……”
“刚才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可不要当真啊!”
司徒允呆了几秒钟,才恨恨地叫道:“高岩,你这个狡猾的家伙!”
高岩不理会他的怒气,则继续做思考状:“司徒,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木乃伊鬼为什么会对你念念不忘?你有没有做过得罪它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必须是跟海有关的,不然你也不会老是梦到自己飘在深海里?”
司徒允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耸了耸肩道:“我想没有。除了小时候那次差点没在海里淹死外,我根本就没多少与海有关的深刻印象。要知道,我可是从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做这个梦的,一个七八岁的我又能干出哪些招鬼怨恨的事情呢?”
“那倒也是……啊,我明白了!”高岩双眼一亮,指着司徒允的鼻子道,“那一定是你前世干了什么坏事!比如说你前世是个海盗,把某个人杀死在了海里,然后今世这个鬼上门来寻仇了。又比如说,你前世是个负心汉,为了将年轻貌美的情人扶正,你将死活不肯离婚的黄脸婆妻子溺死在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