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澄忍不住抱怨道。

“不是,你这也太现实了吧?博文不来你就不来是吧?”

“不然呢?”

刘毅再次笑出声来。

“实在不行,你把苏光耀喊来也行啊,进图当老鼠我是真的没有兴趣,还不如把涛哥留下来的卷子做了。”

说话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行了,我去开个门,你们打吧。”

刘毅晃晃悠悠地起身,挂断电话向着玄关走去。

“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天然气公司的,查一下你家的燃气表。”

“燃气表?”

刘毅嘀咕着,顺手打开了门。

“你自己去厨……”

说到一半,他骤然顿住,咽了一口唾沫。

眼前的景象让他脊背发凉,门外站着的,赫然是四个彪形大汉。

谁家查个燃气表来这么多人啊?

来不及反应,其中两名男子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刘毅的胳膊,将他径直拖出门外。

刘毅撇了撇嘴,也没有反抗。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清晰的认知,在被抓住胳膊的那一刻,游戏就已经结束了。

挣扎,只会给自己找罪受。

三个小时的车程颠簸而沉默。

窗外的景色从城市高楼逐渐褪为郊野农田,最终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学校前。

刘毅被带下车,目光扫过四周高墙,心中却异常平静。

想都不用想,他中头奖了,来到了包吃包住的皇家私立学校。

今后再也不用为明天做什么而发愁了,每天的行程都有人为他安排,只需要服从就好了。

进入办公室后,冰冷的空气让刘毅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一名身材高大的教官像铁塔般守在门边,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书桌后,校长乔一鸣缓缓抬起头。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

刘毅迅速低下头,用尽可能顺从的语气回答道。

“知道,这里是学校,我会乖乖上课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他在踏进这里前就反复告诫自己的话。

面对明显不利的局面,硬碰硬只会吃更大的亏,不如先服软,再静观其变。

然而下一秒,教官忽然抬起腿来,一脚踹在他的膝窝。

刘毅踉跄一步,跪倒在地,错愕地扭头看向动手的人。

不是,听话也打啊?

乔一鸣轻轻敲了敲桌面。

“不要耍小聪明。”

“嗯,遵命……”

刘毅咽下喉间的闷气,重新站了起来。

见他依旧没有反抗的迹象,乔一鸣思索片刻,摆了摆手。

“带去上课。”

书院的学生一般有两种,一种是孙猴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叛逆少年,打几顿就好了。

另一种则是眼前这样的,开了智,知道隐忍,想着熬过了书院的日子出去海阔天空。

这两种都好对付。

在乔一鸣看来,这些学生和巴甫洛夫实验里的狗没什么区别,关键是通过反复的惩戒与训导,在他们意识深处刻下烙印,形成条件反射。

那样离开后,父母只需要用一句,不听话就把你送回去,就能管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