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道影子,一个男人的影子附着全身。

吕不凡侧头,对郭小山低声安抚。

“不用怕。是你爹。”

“啊?”

郭小山当场愣住,发出一声惊叫。

“他……他怎么会……”

吕不凡语气干脆,“至亲魂,无恶意,只是扰神。散去就没事。”

话音落,他不再多言。

上前一步,五指沉稳探出,精准扣住郭母冰凉的手腕。

指尖一碰,刺骨阴寒瞬间顺着血脉往身上钻。

郭母身子猛地一震!

原本呆滞的双眼瞬间发黑,眼神凶戾,死死瞪着吕不凡。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男人腔调,满是抗拒。

“别碰我!”

声音粗哑,完全是郭父的口气。

郭小山吓得后退半步,心跳狂跳,嘴唇发紧。

吕不凡面不改色,手腕扣得死死的,低喝一声,声沉力稳。

“尘缘已尽,人世已离。该走,便走。”

话音落地,丹田二层真气缓缓涌动。

温和、厚重、纯正的缕缕真气,顺着指尖,缓缓注入郭母经脉。

真气不凶、不暴,不打散亡魂,只层层抚平盘踞的执念。

吕不凡嘴唇轻颤,低声诵镇魂密语

随着真气不断灌入,郭母剧烈的挣扎慢慢弱了。

那股凶狠的戾气一点点退散。

紧绷的肩膀、僵硬的脊背,缓缓松弛。

空洞发黑的眼神,一点点恢复活人亮色。

院里盘旋不散的阴寒气,如同退潮一般,丝丝缕缕消散干净。

整整两分钟。

郭母浑身轻轻一颤,长长吐出一口积压多日的浊气。

眼皮缓缓垂下,再抬起时,眼神彻底干净、柔和、茫然。

凶戾没了,男声没了,僵硬体态没了。

她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儿子,又看看吕不凡。声音虚弱、沙哑,是她自己的口音。

“小山……我……我刚才干啥了?”

“我头好沉,浑身没劲,像睡了一场醒不来的冷觉。”

郭小山眼眶一红,压了几天的恐惧瞬间崩散,声音发颤:“娘!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郭母茫然看着他:“我之前……到底怎么了?我记不清,就知道心里堵得慌,总觉得有人压着我,不让我醒。”

吕不凡松开手,神色依旧平淡。

他淡淡开口:

“没事了。”

“你家男人放不下你们,执念太深,阴魂逗留,缠了你几日。”

“我已安魂散执,他走得安稳,不会再来缠你。”

“往后安心过日子,夜里早点关门,别再凌晨去后山阴地。”

郭母听完,身子轻轻一抖,眼底又怕又酸,默默点头。

郭小山彻底松了一口气,心里一块巨石轰然落地。

吕不凡回家,惊醒了睡梦中的吕翠萍。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一脸惺忪又柔情的看着吕不凡,声音倦柔。

“郭大娘怎么回事,好了?”

“好了,快睡觉吧。”

吕不凡不想大半夜的给她讲细节,小姑娘生性孱弱,万一吓着她怎么办。

掖了掖被角刚躺下,脑子里突然又出现了那行奇奇怪怪的文字。

“主人刚刚驱邪御鬼,需要阴阳调和利于心法修为。”

我去!

吕不凡心头一振,看着怀里娇柔婉约的吕翠萍忍不住亲上了她的唇。

“你,你不是才要了吗?”

吕翠萍羞涩又腼腆的伸出柔软的小舌头轻轻回应,声音软的像蜜。

“我爱不够。”吕不凡嬉笑一声,轻柔的抚摸她光滑娇嫩的大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