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拼命的尖叫表达着自己的感受和愉悦。

这正是吕不凡最欣赏和爱慕她的地方。

这会让吕不凡更加兴奋。

更加喜欢。

愈发激起了他的斗志和对她的爱恋。

……

高玉兰穿好睡衣。

其实说不上是穿,就是遮。

因为里面什么也没有。

一掀就是,可以随时来。

既方便又实惠。

吕不凡温柔的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娇喘吁吁的高玉兰看上去更加柔软,愈发的娇俏迷人。

“玉兰,我打算这几天去县里一趟,你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办的?”

“嗯?”

高玉兰一脸倦慵,脸上泛着透明的光泽,小手抚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你去县里干什么?”

吕不凡握着她的小手。

柔弱无骨的小手现在更加柔软。

摩挲着。

“刘梅给我介绍了一个客户,我得去拜访一下,为厂里的产品寻找销路。”

“哦。”

高玉兰往里缩了缩身子。

她知道这才是他要干的正事。

关系到所有投资入股的村民和整个高阳村的大事。

“没什么要办的,毕竟你和我的家人也不认识。”

“你告诉我,我不就认识了吗?”

吕不凡嘿嘿一笑,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还想认识我的家人?”

高玉兰嘤咛一声,挑了挑眉毛,侧着脸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想干你。”

吕不凡越来越坏。

他发现和高玉兰聊天很愉快。

也很煽情。

“切,你不是早就……”

高玉兰娇羞的嗔怪一声。

突然叹了口气,从吕不凡的怀里退了出来。

一脸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口气变得压抑而沉重。

“让你认识也不是不行。只是——”

她顿了一下,苦笑着说。

“我的事情你了解吗?”

嗯?

吕不凡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只知道她结过婚,有个儿子,出过轨。

然后就被处分,来到了这里当村医。

其他的一无所知。

“不了解,我想知道。”

吕不凡一脸恳切。

对她的过去充满好奇。

因为喜欢一个人才想了解一个人。

越是喜欢,越想了解。

“那我就告诉你。”

高玉兰仿佛下了某种决心,挪了挪身子,口气清冷。

表情十分认真,也严肃。

“我和前夫是相亲认识的,和许多夫妻一样,关系不好,但也不坏,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后来有了孩子,他又突然失业,家里所有的开销一下子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只能努力工作,没日没夜的和别人换班熬夜……”

高玉兰声音哽咽,眼泪不自觉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吕不凡看的心疼,忍不住擦了擦又亲了亲。

有些咸,又有些苦。

生涩的苦。

高玉兰继续,声音低沉。

“那次是在一个亲戚的聚会上,我心里苦,喝多了,是副院长主动提出送的我……”

“副院长和你有亲戚?”

吕不凡不解,亲戚聚会副院长为什么会去?

“听我说。”

高玉兰打断了他,越来越哽咽。

“他没有送我回家,而是去了酒店,他说他喜欢我,他不想让我这么辛苦,他会给我升职加薪,我拒绝,我反抗,奋力的……”

高玉兰泣不成声,柔软的身子颤抖着。

“这个该死的!”

原来她是被逼的,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吕不凡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抚摸着她,亲吻着。

喉结不自觉的滚了又滚。

他能想到她当时的无助和绝望。

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如果有机会……

“我无能为力,稀里糊涂的……他给我加了薪,也拍了视频。”

真是畜牲!

连畜牲都不如!

办就办了吧。

还留下证据,这是要威胁啊。

“我没办法,也是糊涂,因为我当时也确实需要钱,害怕这事万一被捅出去……后来又发生了两次就被举报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离了婚,到了这里,他也被开除了。”

“活该!罪有应得。”

吕不凡骂了一句,心里略微平静了一些。

恶人就得有恶报。

要不天理何在?

公道何在?

真相似乎大白。

她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的内心是干净的,单纯的。

包括她的身体。

其实也是干净的。

吕不凡心头一颤,把她搂的更紧了。

吻上了她的唇。

“其实这不是最重要的。”

高玉兰似乎从刚才的悸动中缓了过来。

激烈而专注的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