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零零总总算下来,又是七千枚下品灵石入账。
江景离脸上不显,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在家等着就能收灵石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
陈国,怒涛江南岸。
夜色深沉,江水奔涌,浪声如雷。
此处紧邻靖国江州,一水之隔,便是两国地界。
地级持剑者残月立在岸边,身披黑纹斗篷,脸上覆着半张暗色面具,腰侧刻有残月印记。
他朝面前那人躬身行礼:“首座大人,不知此次召属下来此,有何密令?”
执剑者副首座看着他,沉默片刻,道:“残月,你这些年,为执剑者、为陈国,也立下不少功勋。
可有什么未了心愿?”
残月一愣,随即低头:“为陈国效力,是属下本分,该给的,执剑者都给了。
我没什么多余的要求。”
副首座轻叹:“那便好。”
说话间,他右手忽然拍在残月肩上。
残月脸色骤变。
只觉一股强大真气自对方掌心涌入体内,竟瞬间封住他全身经脉。
下一刻,丹田剧震,直接被震碎。
剧痛之下,残月几乎站立不住,满脸不敢置信:“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您也是靖国安插的暗子?
或者是沧国的?”
副首座没有回答,只轻轻摇头。
残月更懵:“那您总不会是妖族那边的吧?!
我有什么地方,值得您亲自出手……”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副首座语气平静,“若那位大人愿意,你自会知道。
若不愿,就带着这些疑问,去地下吧。”
话音落下,他抬手将残月震晕。
又取出一枚丹药,捏开其嘴,以真气一送,便灌入腹中。
做完这些,他将残月塞进身旁一只早就备好的长箱,那是残月亲自带过来的,合上盖,拎起便走。
忽然,他脚步一顿,回头低声道:“师尊……这样做,值得吗?”
一道身影自暗处走出,正是大河武圣魏心河。
“在我这里,没有值不值得,只有应不应该。”
魏心河看着对岸,声音平静。
“那……应该吗?”
“应该!”他道,“对我来说,只要能在武道上再往前看一眼,再往上走一步,这些牺牲,都应该!
如果有一天,我能见到武圣之上的风景,即便是我自己死了,也无憾。
可惜,我到死也是看不到了,那一步太难了。
即便有天下第一武圣的指点,武圣第四步对我来说少了几分晦暗,没敢奢望一定能成,更不用说为后人开路再向前走出半步。
但也总比以前强,所以这件事应该做。”
他顿了顿,语气一正:“把人送过去吧,对岸有人接应,别出意外!”
“师尊放心,绝不会有意外。”
副首座不再多言,背后双翼猛然展开,拎着长箱,朝怒涛江北岸疾飞而去。
魏心河望着他远去,又望向脚下奔流江水,目光之中,只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