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几乎没有人在乎怎么死的,死了就死了。”
他顿了顿,认真看着江景离:“说句夸张的话。
你要是真有碾压一切的实力,在里面就是当着肖师姐的面把万师兄打死了,她也不会拦你。
出了秘境,大概率也会说万师兄死在了妖族手中。
因为那里面一切生死,都算正常。
既然参加,就要有死的觉悟,争夺机缘又不是请客吃饭,哪能没有风险!
哪怕有挪移符,真到电光火石的时候,也有来不及捏碎的修士。”
听到这,江景离彻底放心了。那这三川试炼,他必须要去了。
无论如何,也要送万山河一程。
山河葬山川,真踏马合适!
江景离装作一脸震惊地看着楚凌霄:“楚兄,你对我误会很深啊。
我听你这话,怎么像是在撺掇我去三川试炼弄死万真传?
先不说我有没有那个本事,单凭我对宗门的忠心,也干不出这种残害同门真传的事啊。
传出去,我江景离还怎么做人?”
他叹了口气,又压低声音:“楚兄,我实在人给说实在话,三川试炼,我本来是真不打算去。
但既然楚兄你来了,我也给你交个底。
若肖师姐能在她原本条件之外,再答应我一件事,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楚凌霄一愣:“什么事?你直说。”
江景离往他那边凑了凑,神色郑重:“这件事,我只跟你说,你千万不能传出去,也千万别和肖师姐提前说,这事我要和她当面细谈。”
楚凌霄点头。
江景离道:“我想请肖师姐帮忙很简单,让咱师娘收我当义子。”
楚凌霄懵了。
他看着江景离,半天没说话。
这位朋友的脑回路怎么就能这么清奇?
怎么就和“义子”干上了?
这“义子”是非当不可吗?
江景离见他这副样子,心里暗笑。
他当然是骗楚凌霄的,三川试炼,他肯定要去。
因为万山河必须死在里面,但这事,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包括楚凌霄。
什么“试炼之内,生死不论,出来不追究”,他信一半。
明面上不追究,背地里呢?
将心比心,若他在意的人死在试炼里,又知道是谁下的手,他明着不说,暗里也一定弄死对方。
所以这趟三川试炼,不是不去,是缓去,慢去,悄悄地去。
他心中计划的是以隐藏身份进入三川试炼。
能悄悄杀了万山河,就绝不大张旗鼓。
合作可以谈,去三川试炼的身份尽量不要露。
所以对楚凌霄,他只能先胡说八道,把话题带偏。
不是不信任,是这种事,知道得越少,对楚凌霄越好。
朋友归朋友,有些秘密,不是拿来分享的,是拿来保命的。
正事谈完,两人脸上都轻松不少。
江景离又让人摆上酒,和楚凌霄简单喝了一顿。
这一顿,不再聊那些宗门与试探,只像老友小聚,气氛松快。
临别时,江景离叫住楚凌霄:“楚兄,回去后见到肖师姐,劳烦带句话。
若她有意,十日之后,隐藏身份悄悄来见我一次。”
楚凌霄微微一愣,随即道:“话我可以带到。
但肖师姐来不来,什么时候来,以什么身份来,不是我能决定的。
这点,你得理解。”
江景离点头:“那是自然。”
楚凌霄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可就在他迈出几步时,江景离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楚兄,再帮我带几句话。”
楚凌霄停步。
“让肖师姐带着诚意来,只要她能说服我,陪同她参加三川试炼。就算只有一口蕴灵池,那也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我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