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澈凑近她的脸,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抱歉,我不吃牛肉。”

“你……你想怎么样?”

“你刚刚威胁我了?”

许澈面无表情,身为有系统的玩家,又是在小日子国。

他早就漠视这边法律的了,带小林千奈去把店砸了就很能说明这点。

随着以后身体素质愈来愈强,许澈只会越来越肆无忌惮。

一个花姑娘敢威胁他?

直接……飞起来!

宫泽千理被许澈看得腿都软了。

她见过很多危险的人,审讯过凶残的罪犯,面对过各种穷凶极恶的场面。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她的身体在纯粹的气场压制下产生这种反应。

“这段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好久没犯罪了。”

许澈一把握住宫泽千理的手腕,轻轻一扭。

她疼得“啊”了一声,整个人被迫转了个方向,背对着许澈,被按着胳膊压在了墙上。

“放开我!许澈!你想清楚了!我是——唔!”

许澈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许澈贴在她耳边说,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廓上。

“既然你觉得自己能拿捏我,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到底谁拿捏谁。”

他松开宫泽千理的胳膊,顺势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脸对着脸。

宫泽千理两条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

许澈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是居高临下的压迫,带着不可违抗的支配。

“你想干嘛!”

“江省车牌。”

宫泽千理瞪大眼睛,脑子“轰”的一声。

她一手提拔上来的、名校毕业的精英,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眼里的天之骄女,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羞辱、愤怒、恐惧,还有一丝她死都不想承认的……

许澈的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

“我劝你别乱动。”

“你越动,我越兴奋。”

宫泽千理浑身一僵,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平日里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所有人都看她的脸色行事,哪里受过这种罪。

可她现在,手脚发软,浑身发烫,羞耻和欲望在她身体里搅成一团。

“许澈君……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宫泽千理做最后的挣扎。

许澈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从高傲到惊惧,再到现在的服软。

“迟了。”

许澈说着,手上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榻榻米上放倒。

宫泽千理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在向这个男人投降。

“啊……”

许澈根本不管她的反应。

对威胁自己的人,不存在怜香惜玉这一说。

宫泽千理这个高高在上的一级检事,东京法律界的女王,此刻被按在榻榻米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她曾经幻想过自己未来的男人是什么样子,至少也要是个有身份、有地位、能配得上她的精英。

却没想到,有一天会在一间日料店的包厢里,被一个龙国神秘留学生弄成这样。

“住手……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你记着,现在是我在惩罚你。”

许澈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沉。

“你哪儿也去不了,谁也救不了你。今天就把你彻底办了。”

宫泽千理想再说什么,可一张嘴,溢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声音。

“哈啊……你……混蛋……”

许澈嘴角一勾。

“这就受不了了?还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