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闹闹间,第二个笼箱出水。

“呵!我也中了条红斑!”看着里面活蹦乱跳的红斑,陈江河满脸喜色。

不说这鱼值多少钱,单看这喜庆的颜色,就让人心里舒坦。

“哎!早知道这个地笼我来拉了……”阿宾看着眼馋,手又痒痒了。

“二十个地笼呢,随便你挑!”

“好嘞!谢谢二哥!”

……

就在几人拉地笼的时候,村里,陈田桥走进村里大队办公室。

“他二大爷,咋样?村里这地,还能不能批下来?”

坐在办公桌后的村主任也姓陈,按辈分算是陈江河的二大爷。

前几天,陈田桥找上门,想在村里挑块地打地基,好给儿子盖新房娶媳妇。

本来这是村里再寻常不过的事,没料到却被村支书黄国红给驳回了,找了个不符合村镇规划的由头,硬说不合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黄国红在报复老陈家呢!

之前黄国红的儿子黄建辉,联合徐白莲,诬陷陈江河不成,反被抓进监狱,据说要关上好几年。

黄国红早就憋着一口气想要报复,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现在陈田桥要让村里批地盖房,他肯定要死死卡着。

陈二大爷名义上是村主任,其实也就是以前的大队长,平时只能处理些村里的鸡毛蒜皮。

具体的一把手,还得是黄国红这个村支书。

因为宅基地的事,陈田桥已经生气上火了好几天。

前几天他还跟儿子拍着胸脯保证,说这事儿自己能办好。

现在,只能看他这位本家二大爷能不能使得上力气了。

“老陈,这个事啊,已经办好了!”陈二大爷笑眯眯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推了过去。

“呐,这是村里证明,大印都给你盖好了。”

陈田桥大喜过望:“诶呀!他二大爷,还得是你!这,这让我怎么谢你好!”

“诶,咱们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陈二大爷摆了摆手,凑到陈田桥耳旁,小声道。

“说实话,这事我可没使上力,估计是你家江河的功劳。”

“他?”陈田桥满脸疑惑,这事,他不是让儿子别管吗。

“昨天晚上,村里放电影,江河跟星禾坐一块,星禾她爷爷,那个大老板都没反对,这说明啥?”

陈田桥还没反应过来:“说明啥?”

“说明你家江河,马上要当大老板的孙女婿了!这身份,这地位,他黄国红还敢得罪?”

啊这?

陈田桥摸摸后脑勺,咧嘴笑了,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星禾她爷爷这种级别的大老板,如果来县里搞投资招商,最少也是跟县长平起平坐的待遇。

他黄国红,一个小小的村支书,算个屁!

真没想到,他老陈家,还有跟着星禾沾光的一天。

江河以前对星禾腻腻歪歪,他和他娘,在背地里还颇为微词。

现在看来,儿子的眼光,确实好啊!

以后碰见黄国红,倒要好好看看,他那张老脸到底能黑成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