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中惊雷炸,只留下李族老狼狈的身影。
再看林墨,呼吸平稳,发丝未乱,就好像不曾发生打斗一样,高下立见!
林墨紧盯着趴在地上的李族老,眼眸寒光凛冽,脚尖直接踩住李族老咽喉,稍一用力,就能踩断李族老的喉咙!
冷声道:“李族老,你是个废物,你教的徒弟更是废物中的废物!”
“你杀不了我,但我能杀了你!”
李族老面色惨白,眼中怨毒与恐惧交织。
但他怕林墨真杀了他,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李族老嘶哑着声音,开口求饶,道:
“我认输,是我自不量力……求你,饶我一命!”
林墨好整以暇的看着求饶的李族老,依旧踩的李族老一动不敢动,眼神幽暗,道:
“怎么,不为你爱徒报仇了吗?他死了,你这个做师父的是不是应该下去陪陪他!”
李族老被林墨的话,吓破了胆,急忙道:
“不,不要杀我!这是申儿……是李申自作孽,你出手教训他,都是应该的,凭他的所作所为,早就该死了,……咳咳……死不足惜,呕……”
受伤过重又气急攻心,李族老说着吐出一口精血。
林墨冷眼看着,并不理会,只是淡然道:“李族老早这么想不就好了,非得废我一番功夫,如今闹成这样,让弟子们看笑话,多失颜面啊。”
李族老如今哪还顾得上体面,命都快保不住了。
林墨继续道:“李申羞辱我,是为了给那个女人,对于那个女人,李族老认为应该怎么办?”
李族老额头冷汗涔涔,咬牙道:“那个女人虽拜入我门下,但当初是族长救上山的,可否请族长出关决议?”
林墨看着半死不活的李族老,大喝道:“你修为被打散,连带着脑子也不好使了吗?”
一番话语怼的李族老说不出话,只能捂着胸口喘气。
林墨看着周围躲着吃瓜的弟子们:“你们都过来,一刻钟时间,我要你们给我关于那个女人的处置方案,免得你们说我霸道,仗势欺人。”
一位年轻才俊看向躲在人群里不敢冒头的那个女人,犹豫道:“念是初犯,不如罚面壁三年?”
林墨冷然看向这名年轻弟子,认识他,叫田苟,是那个女人的忠实追求者。
“哦,我也是初次杀李申啊!怎么李族老不依不饶的要杀我?
田苟,我要是把你打残了,你可要原谅我啊!毕竟我是初犯啊!”
田苟立马不说话了,倒退躲进人群里,再不敢露头。
人就是这样,不打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
“绝不能包庇那个女人!”一位长相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愤然站出来。
“那个女人仗着宠爱,总是霸凌其他修为不如她的弟子,自己明明有丹药,也要抢其他人的,事后,还总是一副无辜的样子,如今,更是不顾李天佑的死活,要抢夺资源,应重罚!”
“对,要重罚……不罚不足以平民愤!”
……
林墨很满意现在看到的,有最受宠的,就有不受宠的,就有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