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的婚礼定在栀园进行。

这座庄园是最开始时,傅津柏为姜栀建造的,地点位于寸土寸金的京市市中心,以姜栀的名字命名。

姜栀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反复向傅津柏确认,得到的都是肯定的回答。

“写得你的名字,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他甚至已经提前把姜栀送他的那两个陶器放在了栀园里。

婚礼邀请了各界名流,姜栀这边也把同学和老师都邀请来了。

姜宝峰得知这个消息时,换了手机号码给姜栀打电话。

委婉表达,自己也想去参加婚礼,整个婚礼,父亲不出场,这算什么事?

姜栀其实也有过犹豫,最后还是丁女士拍板决定不请姜宝峰。

姜栀没说一句话,直接挂了电话。

又怎么会不知道姜宝峰在那个家过的不好呢,但这又不是她造成的,她完全没有给姜宝峰兜底的义务。

结婚那天,难得是个好日子,蓝天白云,微风习习。

姜栀穿着重工打造的婚纱,站在婚礼中心,而傅津柏穿着白西装,慢慢走向姜栀。

不是姜栀不想走,实在是她走不动,这婚纱实在是太重了。

当着宾客的面,姜栀和傅津柏交换了戒指,这才结束这场婚礼。

刚一结束,姜栀就在傅津柏的搀扶下回到卧室,脱掉了那件繁重的婚纱。

“我都说了,不要这件,你非要我穿这件,我动都动不了。”

傅津柏一点不还嘴,反而很高兴,“怕你逃婚,特意选的最重的。”

姜栀直起身子,目瞪口呆,她是真没想到选这件婚纱背后竟然是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原因。

“我都答应结婚了,怎么可能会逃婚。”

“再说了,我跟谁逃婚啊,全世界都知道咱俩是情侣,有你的威慑,谁敢绑我走啊。”

傅津柏拿来一件便携的礼服给姜栀换上,一边换一边开口,“万事没有绝对,万一就有人不长眼呢。”

姜栀:“……”

礼服很好穿,十分钟后,姜栀挽着傅津柏的手臂出来敬酒。

傅津柏不敢让姜栀多喝,她酒量不好,喝多了总是容易说真话。

所以,凡是敬给姜栀的酒,最后都落到了傅津柏口中。

但最后,姜栀到底还是被灌醉了。

好在彻底发酒疯之前,两人互相踉跄着回了卧室,齐齐倒在床上。

傅津柏捧着姜栀的脸,跟小鸡啄米似的,一下又一下的亲着。

他酒量好,现在还能维持基本的意识清醒。

酒气难闻,姜栀皱眉推开眼前的人,结果又被抓住手,被放在傅津柏嘴边细细亲吻。

“傅津柏,你这人是不是有病。”

傅津柏循着身体,像只狐狸一样,贴着姜栀慢慢移动到她脖颈处,张开嘴,用牙齿细细磨着姜栀脖颈上的皮肤。

“栀栀,你又说我。”

“可是真的忍不住啊,同样都是喝了酒,你身上怎么还是那么香。”

姜栀皱着眉,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把人扇到一边。

“我要去洗澡了,今天好累啊。”

姜栀起身,傅津柏抱着她,眼睛亮的吓人,“我帮栀栀洗。”

姜栀此时已经很累了,加上醉酒的原因,大脑更是意识不清醒。